李清清的臉一下子紅了，也不知道是酒意還是什麼，她別開視線看了一眼門的方向：“那不一樣……那是在車裡……這是在……”
張敘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股被什麼刺了一下的不耐。
“你們女人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李清清聽出了他話裡那個“你們”指的是誰，但她沒有接茬，只是眨了一下眼，睫毛蹭過他的手指：“阿敘你別這樣……我是真的怕……包廂門還沒鎖……”
張敘順著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扇厚重的實木門虛掩著，音樂還在放，外面的動靜根本傳不進來。
他收回目光，嘴角彎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不會有人進來的。”他頓了頓，“而且……你不覺得這種地方更刺激？”
李清清沒有再說話，攥著他襯衫領口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張敘低頭把她的外套拉鍊扯開，動作不算溫柔，但也沒有太粗暴。
外套滑落到沙發邊緣，他低頭吻她的脖子。
李清清仰起頭，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哼聲。
推他的手變成了攥住他的肩膀，指尖陷進襯衫的布料裡。
“阿敘……燈……”
張敘伸手按了一下旁邊的控制面板，包廂裡的主燈滅了幾盞，只剩下牆角的氛圍燈還亮著，光線暗下來。
她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隔著一層音樂聽得不太真切，只有零碎的幾個字飄出來。
李清清不再推拒了，反而主動抬起了腰。
沒有人知道包廂裡發生了什麼。
那扇門始終虛掩著，音樂一直沒停，走廊上偶爾有人經過。
光線暗下來之後，李清清反而放開了，她不再推拒了，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隔著一層音樂聽得不太真切，只有零碎的幾個字飄出來。
“阿敘你輕點。”
“嗯……你壞死了，嗯……我好喜歡……”
張敘的呼吸也重了，他把臉埋在她肩窩裡。
過了很久，張敘才慢慢直起身，靠在沙發背上仰著頭，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
李清清靠在他肩膀上，外套鬆鬆垮垮地搭著，臉上還帶著沒散盡的潮紅，聲音啞啞的：“阿敘，你今晚心情不好，是因為她吧。”
張敘沒有回答。
李清清也沒有再問，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閉上了眼睛，嘴角彎著一個不被任何人看見的弧度。
*
許清綰走出999包廂後，並沒有直接離開夜宴。
而是在走廊盡頭邊的一處休息茶几坐下，準備等會把那枚錄音器取回，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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