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綰看著張敘，等他把所有的話都說完，眸光閃過一絲冷光。
“李清清做錯了什麼？”
“她一個2+1，介入別人的感情，就差一步就能光明正大地頂替我的位置了。”
許清綰說到一半，頓了一下，接著說。
“我只不過是把事實攤開在太陽底下而已，你們揹著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會有今天嗎？”
張敘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要把積攢的所有憤怒發洩出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六年……我們在一起六年，你就算恨我，也不該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你為什麼不私下和我解決，你就這麼恨我。”
張敘往前走了兩步，手指指向許清綰。
許清綰偏身避開，同時抬手，一巴掌扇在張敘臉上，動作乾脆利落，力道精準到。
“啪”的一聲。
在安靜的片場裡格外清晰，清脆的，所有人都鎮住了。
張敘愣住了，捂著臉站在原地看著她。
許清綰沒有等張敘反應過來，順勢抓住他伸出的那隻手的手腕，腳下一勾，將他整個人往前帶，膝蓋頂了一下他的腹部，然後將他反手壓下去，臉朝下，手臂被別在背後。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比剛才的武打戲還要流暢。
張敘的臉貼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嘴裡的髒話斷斷續續地往外湧。
“放開我，該死的。”
“許清綰，啊啊……賤人……”
許清綰直接甩開他，張敘趴在地上，她退後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開口。
“張敘，你我談了六年，出軌五年，你要是分手就直說，而不是一邊享受著我的付出，一邊做著對不起我的事。”
突然，語氣頓了頓，“而我現在只不過是，用你對我的方式來對你，你這就受不了了，以後別再來找我，我見一次打一次。”
說完，許清綰轉身走回監視器方向，導演坐在那裡沒有動，目光從剛才一直沒離開過許清綰，眼裡藏著一絲欣賞的笑意。
“需要休息嗎，還是接著拍？”
許清綰走到標記的位置，自己接過那把劍，劍身在燈光下泛出冷光。
“不用，趁狀態好，再拍兩條。”
張敘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衣領歪了，頭髮散在額前，很是狼狽。
轉身往外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許清綰，眼裡有不甘，有茫然。
憑什麼……
在他們這一個圈子裡面，出軌不是再正常的一件事，大家都是這樣，為什麼偏偏許清綰不行，就她清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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