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不是……喜歡嗎，之前你不是說在車裡那回，挺刺激的嗎，怎麼這會兒又不行了？”
然後是衣料摩擦聲和一段斷續的呼吸，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放縱。
許清綰聽完最後一段，摘下耳機，把儲存卡從讀卡器裡拔出來，捏在指間轉了兩圈。
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張敘，李清清。
你們準備好接招了嗎！？
沒有猶豫，開啟微博，轉手把那段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錄音上傳，編輯了一行標題，用上碩大，顯目的紅色打底。
“分手吧渣男”。
想了想，特意艾特了張敘和李清清。
許清綰沒有寫長文，沒有解釋前因後果，沒有控訴，沒有哭訴。
然後她關機，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躺下來，把被子拉到肩膀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暗了。
她開啟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湧進來的訊息像決堤的水一樣，密密麻麻擠滿了整個螢幕。
未接來電上百個。
微博私信九萬+。
熱搜榜前十里有九條跟她那條微博有關，排名第一的詞條是“許清綰錄音”，後面跟著一個紅到發黑的熱字。
王紅的電話是第一個打進來的，許清綰剛按了接聽。
“我的祖宗，你終於開機了！”
“你知道你那條微博發了之後，發生了什麼嗎？”
“你的微博粉絲已經漲了五百萬，還在漲！你怎麼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這麼好的流量怎麼著，也要接住。”
王紅語氣激動，絲毫沒有因為許清綰被出軌，分手有意外，更多的是興奮。
這渣男，早該分了。
簡直是許清綰事業上的絆腳石。
她差點都要放鞭炮慶祝了。
許清綰靠在床頭，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淡淡道：“發都發了，商量不商量的，結果都一樣，張敘那邊有什麼動靜？”
王紅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意：“他團隊發了一篇公關稿，說是惡意剪輯，結果被網友扒出來原檔案是連續的，沒有任何剪輯痕跡，他們又刪了。”
“李清清那邊更慘，已經被扒出來跟張敘各種豔照，親密照的，網友的福爾摩斯能力你是知道的。”
許清綰“嗯”了一聲，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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