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綰抬手指了一下洗手檯的方向：“鏡子旁邊那個抽屜裡。”
顧行川放下毛巾，走進去，把吹風機拿了出來。
插上電，站在許清綰身後，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指腹偶爾碰到她的頭皮。
顧行川拿著吹風機的手腕，偶爾會偏一偏方向，避開她耳後那片皮膚，像是怕熱風停留得太久，燙到許清綰。
吹好後，顧行川把吹風機放回原處。
在許清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許清綰把碗裡的雞蛋夾起來咬了一口，嚥下去，這才抬頭看了顧行川一眼，問：“怎麼了？”
顧行川看著許清綰，一臉的委屈：“老婆，你老公我長的又不醜，又不窮，什麼時候才能見人，什麼時候才能不用這樣躲躲藏藏的？”
許清綰的筷子頓了一下。
顧行川繼續說：“我好歹是持證上崗的正牌老公，現在連探個班都要被拒，見你一面還得看你檔期。”
許清綰看著顧行川，低聲笑了一下，“等《諜戰1》播出了，就可以官宣了。”
顧行川看著許清綰，認真道：“你說的，不許反悔。”
許清綰端起碗喝了一口湯：“不會。”
《諜戰1》開播那天，許清綰沒有特意開啟電視去看。
她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手裡翻著一本還沒看完的小說。
茶几上放著一杯顧行川剛泡好的茶。
顧行川坐在旁邊，手機螢幕亮著，他正低頭看著什麼，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許清綰翻了一頁書：“你在看什麼？”
顧行川沒有抬頭：“收視率。”
許清綰的手停在書頁邊緣，漫不經心的開口：“多少？”
顧行川把手機轉過來給她看了一眼，螢幕上是一行資料，數字後面跟著一個正在上升的箭頭符號，邊緣還在不斷跳動著變化。
許清綰看了一眼，放下手機：“還可以。”
到了第三週，《諜戰1》的播放量已經突破了三十億。
熱搜榜上掛了七八條跟劇集相關的詞條，其中一條是“許清綰血月打戲”，後面跟著一個“爆”字，紅得發黑。
評論區裡。
網友們的留言像潮水一樣湧來。
【血月那段從二樓翻下來的鏡頭我看了十幾遍，哎媽呀！太帥了！】
【許美人的打戲真的沒有用替身嗎？那身手也太利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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