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云，你拿我當什麼！？”
蕭明珠的聲音越說越大，越說越尖，到最後幾乎是喊出來的。
街上的行人紛紛側目，幾個膽子大的乾脆停下腳步看起了熱鬧。
蕭明珠身後的丫鬟嚇得臉都白了，想上去拉她又不敢。
趙子云臉上沒有任何愧疚的表情。
他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快意。
想起當初在京城的時候，蕭明珠三天兩頭上門堵他，在醫館門口攔住他不讓他走，在宴會上當著一屋子人的面說非他不嫁，害得他連門都不敢出。
本朝律法規定，男子不得對女子動手，不然他何至於那般憋屈。
他惹不起，還躲不起。
也因這一躲，遇上了他一生的摯愛。
趙子云的語氣很客氣，客氣裡帶著疏離，“蕭小姐，你方才說錯了，我沒有娶，我是嫁。”
說著，他偏過頭看了許清綰一眼，那一眼裡的溫柔和方才對蕭明珠說話時的冷淡判若兩人。
“你聽清楚，我趙子云，嫁給了許清綰，我是她的夫郎。”
說完，他當著蕭明珠的面，低頭在許清綰嘴唇上親了一下。
親完了還意猶未盡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又在她嘴角啄了一口。
許清綰眼底閃過一絲絲縱容和無奈。
看著面容扭曲的蕭明珠，目光打量了一遍，發現長的不醜，就是行為不討喜。
蕭明珠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往下淌，她身後的丫鬟趕緊上前扶住她，被她一把推開，朝趙子云怒吼道。
“趙子云！”
“你寧可嫁給一個鄉下來的女人也不要我？”
“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她？”
“我爹是當朝丞相，我哪點配不上你，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夠了。”
趙子云的語氣終於冷了下來，他看著面前這個歇斯底里的女人，眉頭皺了皺。
“蕭小姐，我從來不曾許諾過你任何事，你的喜歡是你自己的事，不要拿它來綁架我。”
“我妻子的家世不如你，可在我心裡，她勝過你百倍。”
“話已至此，告辭。”
趙子云轉向許清綰，臉上的冷意瞬間化成了歉意和溫柔，他低聲說：“綰綰，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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