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老公……你不想要嗎？”
最後幾個字許清綰說得又輕又慢，尾音微微上揚，像是一根羽毛從李一鳴心尖上掃過去。
說完，許清綰不等李一鳴反應，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被子從許清綰肩上滑落，她低下頭，嘴唇從李一鳴的下巴開始，一點一點往下移，最後停在他的喉結上，輕輕含住。
李一鳴的呼吸徹底亂了。
手懸在半空中，手指攥了又鬆開，鬆開又攥緊，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李一鳴的手終於落在許清綰的腰上，掌心滾燙，卻只敢輕輕搭著，不敢用力。
“綰綰……不可以。”他的聲音又啞又沉，帶著最後一絲理智。
許清綰從李一鳴頸窩裡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他的眼睛，說：“醫生說可以。”
下一秒。
李一鳴翻身將許清綰輕輕放回床上，動作極其小心。
手臂撐在許清綰耳側，另一隻手護在她小腹旁邊，手掌貼著那個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著掌心下傳來的溫熱。
李一鳴的吻從許清綰的額頭開始，密密地落下。
眉心、鼻尖、嘴角，然後才落在她的唇上。
唇很軟，力道卻很輕，輕柔地研磨著，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李一鳴的手指解開睡裙的繫帶時，指尖微微發顫。
睡裙被推上去，他低下頭，嘴唇沿著許清綰的鎖骨一路吻下去，每一寸都像是被羽毛拂過，輕得讓許清綰忍不住弓起了腰。
許清綰的手插進他的頭髮裡，指尖微微收緊。
李一鳴感覺到了，抬起頭來看著她，眼睛裡有濃得化不開的情慾，也有放不下的擔心。
“疼不疼，有沒有不舒服？”聲音沙啞而剋制。
許清綰搖了搖頭，把李一鳴重新拉下來。
他的動作始終很輕，每個動作都小心翼翼。
李一鳴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抵著她的鎖骨，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滴在許清綰皮膚上，溫熱的。
許清綰摟著李一鳴的脖子，感覺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繃得像石頭，卻始終保持著那份小心翼翼。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許清綰偶爾忍不住出聲，他就會立刻停下來。
見許清綰搖頭，他便繼續。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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