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收拾妥當，一起出了門，搭上了開往城西福彩中心的公交車。
到了福彩中心。
櫃檯後面坐著的，還是上回那個年輕女店員。
她一抬頭就認出了許清綰，然後目光落在她手裡的兩張雙色球彩票上。
接過彩票在終端機上掃了一下。
機器滴地響了一聲，螢幕上跳出了兌獎資訊。
店員低頭看了看螢幕，又抬頭看了看許清綰，再看了看站在她身後的許知夏，然後把六千塊錢數好放進一個信封裡，雙手遞過去：“三等獎，兩注，一共六千，你們收好。”
回到家。
許知夏關上門，把那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抽出那沓鈔票，一張一張地數。
數了一遍，又數了一遍，手指微微發顫。
她長這麼大，頭一回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現金。
想到這些錢，加上之前妹妹刮刮樂攢的，還有大家捐的，足夠撐到她高中畢業。
她終於不用半夜驚醒。
擔心交不起房租被房東趕出去，不用擔心妹妹下學期，能不能買得起校服。
許知夏把錢重新放回信封裡，然後把信封鄭重地交到許清綰手裡。
許清綰接過信封，轉身進了裡屋，片刻之後出來，把信封放進了櫃子深處那個帶鎖的小鐵盒裡。
只有她知道。
鐵盒裡其實只放了幾張零錢，真正的大頭已經靈泉空間裡。
許知夏坐在床邊，看著妹妹做完這一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綰綰，咱家現在攢了些錢，我心裡踏實多了，但是這些錢總會有花完的一天，姐姐不想坐吃山空。”
“我想了一下，趁著暑假還沒結束，我想再攢一點。”
“我想過了，我們去街上撿點廢品，空瓶子、硬紙板什麼的，一天賣個幾塊錢。”
許清綰本想說什麼，但對上姐姐那雙認真而堅定的眼睛時，把話嚥了回去。
許知夏也才十八歲，自從從父母去世的那天起，就沒有停止過為這個家找出路。
如今哪怕現在手裡有了積蓄，心依舊很慌，沒有安全感。
“好。”許清綰點頭道。
從第二天開始，姐妹倆的生活就有了固定的節奏。
早上六點起床，吃完早飯就出門，沿著街道從菜市場走到商業街，再從商業街走回居民區，一路撿別人扔掉的空塑膠瓶和硬紙板。
許知夏揹著一個大蛇皮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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