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綰一口氣煮了五十個，全部用乾淨的布袋裝好收進空間。
然後是肉包子。
許清綰還用紅糖和芝麻做了幾個糖三角，這是小黑強烈要求的，理由是到了東北想吃甜的就不容易了，提前備一點解饞。
許清綰覺得有道理，就做了二十個。
米飯也用大鍋燜了一整鍋，米粒粒分明，嚼著有勁道。
然後菜炒了幾個菜，用搪瓷盆裝著收進空間。
許母上午出去了一趟，回來聞到廚房裡飄出來的香味。
探頭看了一眼，見女兒圍著圍裙在灶臺前忙得滿頭是汗，愣了一下。
“晚晚，你這是幹什麼？”
許清綰頭也沒回，手裡繼續包著包子：“火車上要走好幾天，多備點乾糧，路上省得餓肚子。”
許母覺得有道理，便也擼起袖子進來幫忙。
母女倆擠在小小的廚房裡，一個搟皮一個包餡。
偶爾說兩句話，大部分時間只是安靜地幹活，灶火把兩個人的臉都烤得紅撲撲的。
小黑一直趴在廚房的窗框上，看著母女倆忙活。
它偶爾飛下來，偷吃一點肉餡。
結果被許清綰一根手指彈開，又鍥而不捨地飛回來，一人一蚊在廚房裡無聲地鬥了好幾個回合。
最後許母一轉身，許清綰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小黑趁機叼了一小撮肉餡飛到房樑上躲起來吃。
一轉眼就到了下午。
火車站亂糟糟的，到處是人。
送站的家屬擠在月臺上，有人哭，有人喊，有人往車窗裡塞包袱。
火車是綠皮，很綠，很年代。
許清綰拎著行李站在月臺上，對面站著許父和許母。
許父沒多說什麼，只是把一封信塞到許清綰手裡：“到了給家裡寫信，把地址寫在信封上了。”
許母拉著女兒的手不肯放，她的乖囡囡，長這麼第一次獨自離開，還是這麼遠的地方。
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擠出來一句：“照顧好自己。”
火車鳴了一聲長笛，乘務員開始催促旅客上車。
許清綰看著父母的背影被人群推著走，許母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走幾步又回頭。
小黑從行李袋的縫隙裡探出腦袋，說：【主人，你媽一直在哭，那眼睛都紅腫了，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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