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幕……不,以後得叫男主人了,男主人真是好福氣,娶一送一,娶主人送小黑,他賺麻了好嗎?】
【這照片男主人要是帶回部隊,別人看了肯定誇他有福氣,老婆好看,蚊子都精神。】
許清綰把照片裝進牛皮紙袋裡,連帶著把還在喋喋不休的小黑也一起用圍巾蓋住了。
陳慕白還在看那張照片,他總覺得那隻蚊子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最後他把照片收進挎包裡,只當是鄉下照相館沖洗條件簡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蚊子。
陳慕白抬頭看了看天色,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媳婦兒,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不然一會天黑了,雪天不好走。”
“好。”
小黑從圍巾裡掙扎著鑽出來,趴在許清綰的耳朵後面,看著身後那個高大筆挺的身影,笑嘻嘻地說:【主人,你說男主人今晚回去,會不會激動的睡不著,會不會做夢夢到主人。】
許清綰加快了腳步,小黑追上去,繼續喋喋不休:【主人你走那麼快乾什麼,男主人又不會吃了你,你們倆證都領了,接下來是不是該那個……睡一個被窩,你親我,我親你,抱著啃……”
“你今天晚上自己去雪地裡睡。”
聞言,小黑立刻閉嘴,老老實實地鑽回圍巾裡,只露出兩隻觸角在外面心虛地晃了晃。
陳慕白把許清綰送到家,沒有馬上走,站在院子中間,從軍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一張存摺,兩樣東西一起遞到許清綰面前。
“這是我的津貼存摺,這些年攢的都在裡面,信封裡是這個月的工資,剛發的,還沒來得及存。”
“既然結婚了,家裡的錢歸你管。”
“我主外,你主內,以後家裡的事,我都聽你的。”
許清綰低頭看了一眼存摺和信封,沒有立刻伸手去接,沉默了片刻,目光從存摺上移到陳慕白的臉上。
小黑從圍巾裡探出頭來,看了看存摺,又看了看陳慕白。
【這剛登記,就上交工資?】
【存款也沒有留……主人,男主人可以啊!】
【看來那些缺點,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嘛,看來調教的空間還是很大的……】
許清綰伸手接過存摺和信封,也沒有開啟看,直接收進了帆布袋裡。
陳慕白見許清綰收了,似乎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又開了口。
“還有件事,雖說咱們領了證,但該走的禮數還是要走,我想在村裡擺幾桌酒,請大隊的幹部和鄰居們吃頓飯,不用多,就幾桌,過幾天我再去鎮上置辦點結婚用品,該買的都買上。”
許清綰抬起頭看著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開口:“不用擺酒,也不用置辦東西,你的錢都上交了,只要不偷藏私房錢,就是你最大的誠意,現在什麼局勢,擺酒席太惹眼,對我對你都不好,特別是你爸還是大隊長……”
她對六七十年的事蹟可太瞭解了。
要是大辦,有人眼紅的,去舉報,雖說陳慕白的軍人身份會讓人有所忌憚,但別忘了,她的身份才是最棘手的。
保不住革委會查到她的身份。
。了坐在想別就可置位的長隊大,候時到
。駁反刻立有沒,了聽白慕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