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林晚照的生日宴,最終以一場鬧劇收場。
裴晏清被遊輪上的保安直接請了下去。
林晚照連夜帶著浩浩搬離了原來的住處,據說走得極不體面,連押金都沒來得及要。
她走之前,甚至沒讓浩浩帶走那個三千塊的星空玩偶。
因為嫌佔地方。
第二天,我帶著律師,把一份離婚協議書和一份房屋騰退通知,扔在了裴晏清那套老房子的茶几上。
婆婆看著那份騰退通知,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你要收我的房子。你憑什麼。”
“姜扶光,你這個黑心肝的毒婦,你不得好死。”
她撲上來想撕打我,卻被兩個保鏢死死按住。
裴晏清頹廢地坐在沙發上,一夜之間彷彿老了十歲。
他沒有了溫文爾雅,沒有了從容不迫。
只有滿眼的紅血絲和絕望。
高利貸的催債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進來,像催命符一樣。
他看著我,聲音嘶啞,帶著一絲近乎哀求的顫抖。
“扶光,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那十萬塊錢,還有遊輪的錢,我都會想辦法還你的。”
“你看在歲歲的份上,幫我還了高利貸,別收這套房子,這是我媽唯一的容身之所了。”
事到如今,他竟然還想拿歲歲來做擋箭牌。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看在歲歲的份上。”
“裴晏清,當你把歲歲的教育基金轉給林晚照的時候,你看在歲歲的份上了嗎。”
“當你逼著歲歲給那個搶她玩具的野種道歉的時候,你看在歲歲的份上了嗎。”
我一字一句地撕開他最後的遮羞布。
“你從來就不愛歲歲,你也不愛我。”
“你只愛你那可悲的虛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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