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不僅什麼都得不到，還要去牢裡蹲幾年。”
裴晏清的手顫抖著，拿起了筆。
他知道，他已經沒有任何籌碼了。
簽完字的那一刻，他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沙發上。
我收起協議，轉身走向門口。
“扶光。”
他在背後叫住我，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悔意。
“如果......如果我一開始就好好上班，好好陪歲歲。”
“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今天。”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你這樣的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推開門，陽光刺眼卻溫暖。
陸明淵的車停在樓下，他正靠在車門上，低頭看著手機。
看到我出來，他掐滅了手裡的煙，替我拉開車門。
“解決完了。”
“嗯。”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壓在胸口七年的大石頭，終於碎裂成粉，隨風散去。
車子平穩地駛離那個充滿腐朽氣息的小區。
後座上，歲歲正抱著一個比她還高的大號魔法棒，咯咯地笑著。
“媽媽，陸叔叔說，明天帶我去遊樂園玩。”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眼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自從那次在幼兒園之後，歲歲變得開朗了許多，甚至開始慢慢願意開口說話了。
我回頭看著女兒，眼眶微微發熱，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
“好啊。”
“明天我們一起去。”
我轉過頭，看向正在開車的陸明淵。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堅毅而溫暖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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