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你再說一遍，誰沒氣了？”
陸停舟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他像是在聽一個極其荒謬的笑話，連站起身的動作都沒有絲毫停頓。
可是我卻看得清清楚楚。
因為此刻，我已經不在那具冰冷的軀殼裡了。
我的身體變得很輕，輕得像是一片羽毛，慢悠悠地飄到了半空中。
我低頭看著前廳裡發生的一切。
沒有傳說中的牛頭馬面，也沒有黑白無常。
我被困在這座侯府的上方，成了一縷無處可去的孤魂。
侍衛整個人都在發抖，額頭磕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侯爺......小娘她，真的歿了。”
“砰”的一聲巨響。
陸停舟手邊的青瓷茶盞被他猛地掃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終於意識到了侍衛不是在說謊。
他臉上的那絲笑意瞬間僵住，隨後一點點皸裂，露出底下的驚恐與錯愕。
“不可能。”
他一把揪起侍衛的衣領，雙眼猩紅，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她早上還在正院裡鬧脾氣，她怎麼可能死？”
“你們這群廢物，是不是看錯了？”
他猛地甩開侍衛，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
他跑得極快，連大氅掉在地上都沒有理會。
我飄在半空中，跟隨著他的腳步，一路來到了後院的梧桐樹下。
那裡已經圍了一圈下人，卻沒有人敢上前一步。
陸停舟扒開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樹幹上的那抹刺目的白。
我看著他僵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那是我的屍體。
穿著我自己親手縫製的白絹壽衣，臉色慘白如紙，毫無生氣。
”？枝驚“
。子樣不得抖音聲，聲一了喚著探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