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動了。
她不光沒躲，反而往前一撲。
撲得突然，男孩沒防備的直接被她撲倒在地。
張青山壓在他身上，小手抓住他胸前的棉襖。
男孩愣住。
張青山低頭，在他臉上咬了一口。
“嗷嗚！”
咬得不重，但也留下了個淺淺的牙印。
男孩“哇”一聲哭了。
張青山不理他，又咬了一口。
這次咬在耳朵上。
男孩哭得更兇了。
張青山鬆口，從他身上爬起來。
手上還不忘照著他眼珠子邦邦給他兩拳湊一個建國前的熊貓眼。
你在跟誰大小聲啊？你什麼檔次我什麼地位？！
她就站在那兒平靜的看著躺在地上哭的男孩，淺金色的眼睛裡帶著勝利的光。
然後她轉身爬到張起靈身邊。
張起靈伸手扶住她。
她靠著他坐著，然後看向那個還在哭的男孩不屑一笑。
男孩的母親趕緊上前把孩子抱起來。
男孩在她懷裡哭得抽抽搭搭，眼睛紅紅的。
張青山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伸手。
“啊。”她說。
男孩母親愣住。
張青山又“啊”了一聲，手指指向男孩。
張瑞山走過來：“還要他？”
張青山點頭。
“可他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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