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摸了摸他的頭髮。
軟軟的，黑黑的。
她滿意了，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啵。”
親完，她轉向張海客。
張海客今天穿淺灰色襖子，坐得端正。
張青山爬過去，摸了摸他的臉。
張海客看著她，深褐色的眼睛裡帶著好奇。
張青山又摸了摸他的耳朵。
然後她也親了他一口。
“啵。”
張海客愣住。
耳根有點紅。
張青山親完張海客，轉向張海杏。
張海杏今天紮了兩個小辮子，辮梢繫著紅頭繩。
她看見張青山過來，咧嘴笑了笑。
張青山摸了摸她的辮子，又摸了摸她的臉。
然後親了一口。
張海杏笑得眼睛彎彎。
接下來是張九日。
張九日昨天被咬了兩口，今天還有點怕。
看見張青山爬過來時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張青山抓住他的衣襟，不讓他跑。
她摸了摸他臉上昨天的牙印。
印子已經淡了些，可還能看出來。
張九日緊張地看著她。
張青山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湊過去。
張九日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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