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
齊鐵嘴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兒子,又抬頭看了看容燦那張無辜的臉,忽然覺得這個場景莫名熟悉。
好像每次自己被她欺負完,也是這個哭哭的表情。
他嘆了口氣,開始抱著齊羽輕輕晃,嘴裡還小聲嘟囔著:“不哭不哭,你母親就是個壞蛋,咱們不理她……”
容燦站在旁邊看著,鼻子皺了皺,但她實在不想哄小孩,所以沒說什麼。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正廳裡所有人。
陽光從門外照進來,落在她身上,照得那頭白髮泛著銀光,照得那雙淺金色的眼睛像是兩顆浸過蜜的琥珀。
她就那麼站著,手垂在身側,整個人懶洋洋的。
但她忽然叉起腰。
下巴微微揚起,嘴角勾起一個又得意又臭屁的笑,亮的灼人的眼睛像是有光在跳。
“剛剛聽到你們講話了!”
“所以請盡情地崇拜我吧,”她說,尾音往上挑著,帶著點得意,帶著點臭屁,還帶著點“你們快誇我”的期待,“你們這些人類!”
屋裡安靜了一秒。
沒有人嘲笑也沒有人調侃,甚至阿爾薩蘭都沒有像往常那樣起鬨。
所有人就那麼看著她。
看著陽光落在她身上時她那張被鍍了層金的臉,還有她嘴角那點得意又臭屁的笑和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忽然想到張啟山剛才說的話。
“她一個人活了那麼久。”
她一個人。
活了那麼久。
身邊沒有家人,沒有朋友,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
一個人流浪,一個人捱餓,一個人蹲在雨裡發呆。
一個人。
她一個人活了那麼久,卻還能這樣笑。
還能這樣叉著腰,揚著下巴,說“請盡情地崇拜我吧”。
還能這樣得意,這樣可愛,這樣理直氣壯地等著別人誇她。
吳老狗從椅子上下來,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他眼睛溼漉漉的,像他家那條小黃狗,聲音軟軟的,帶著點鼻音:“青山小姐,你以前一個人,肯定很辛苦吧?”
!?嗎績戰煌輝的己自說在是不山啟張,下一了愣燦容
?o_O!?的假的真?嗎我?苦辛?啊,是思意的他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