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手搭上門把手。
“你……”他偏頭，看著張起靈的側臉，“真是她哥？”
張起靈轉過頭。
昏黃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將那雙眼睛映得極深極靜。
他看著吳三省試圖用臉溝通，發現對方不懂，遂放棄。
“老年痴呆是病，去治，我不是醫生。”
隔壁趴在牆邊偷聽的黑瞎子吳邪：歐莫，超級挖苦的一句陰陽！
吳三省壓著脾氣等著他繼續說，但對方沒有下文了。
他氣笑了，徹底拉開門，轉身就走了出去。
門輕輕在身後關上，門鎖咔噠一聲。
走廊裡很安靜，大門口照過來的黃色燈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吳三省站在門口沒立刻走，低頭看著自己鞋面上已經幹了的泥漬。
腦子裡轉著剛才窗外的人聲，張起靈那屋拉窗簾的聲音，他看自己的那一眼，還有床上那個睡得不省人事的容小姐。
不對勁。
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但就是覺得有問題。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往106走。
開門前最後回頭看了一眼105緊閉的木門。
他盯著那個門把手看了幾秒，然後從兜裡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彎腰照了照鎖孔。
金屬鎖孔的邊緣有幾道細微的劃痕，很新，像是剛被什麼東西撬過。
或是有什麼東西探進去，撥開了裡面的卡簧。
所以張起靈應當不是被替換掉的？
吳三省直起身，把手電關了。
他在黑暗裡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了。沒再回頭。
106房間的門走時特意沒鎖。
吳三省推門進去的時候，黑瞎子正拿著手機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
手機螢幕的光線映在他的墨鏡上。
他臉上的墨鏡也不知道是為了裝*還是有病，或者按照道上說的，他跟狗搶食讓人給弄瞎了。
黑瞎子察覺到視線，偏過腦袋看了吳三省一眼，便又抬頭繼續看手機。
”？了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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