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在地上滾了很多圈。”
“可蝦仔你不是擦乾淨了?”
“我不想說第二遍。”
“……你這是公報私仇!!”
“姐姐愛乾淨,她默許了。”
張海樓轉頭看容燦。
容燦躺在涼蓆上的姿勢變了變,改成了雙手枕在腦後觀星賞月。
“嗯,默許了。”
張海樓:“……就是欺負我。”
張海俠彎腰,一把將地上趴著的鹹魚單手單手拎起來起,轉身往樓梯口走。
鹹魚尾巴亂蹬:“蝦仔!你要把我拎去哪兒!!”
“扔下去。”
“你扔!老婆救我!!老婆快制裁他啊!!”
“姐姐只會會誇我扔得好。”
“……我不信。”
“嗯。知道了。”
“那那那乾孃她們會幫我復仇的!”
“沒關係,我暗殺掉你,他們就都不會知道了。”張海俠笑意盈盈,鬼氣森森。
張海俠拎著裝模作樣逗老婆的搭檔一步步走下樓梯。
晚風從天台邊沿吹過來,把衣服的邊角吹得輕輕翹起。
容燦躺在涼蓆中間,頭髮散了一圈。
月光落在她臉上,映照出她嘴角那個還沒來得及壓下去的弧度。遠處傳來張海樓的嚎叫。
聲音越來越遠,最後只聽“咚”的一聲,大概是什麼東西被隨手丟到地上,接著“啪”地一聲關門響,張海樓徹底安靜了。
只留下張海俠上樓的走路聲。
容燦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涼蓆的邊角。涼蓆是一股乾爽的草編氣味兒。
溫柔晚風又一次輕輕吹過來了。
是張海俠的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