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一樣?!”
“呵,姐姐不算。”張海俠輕笑。
“她趴著怎麼不算??”張海樓喵喵咧咧。
“我的意思是我並不認為姐姐需要起來。”
“蝦仔你這是歧視!!”
“小點聲,不然我果然還是半夜把你踹下去吧。”張海俠說完這句,低頭繼續擦磚。
張海樓瞪著他的背影,滿眼寫著“我要上訴”,然後轉頭看容燦:“老婆,你看他!”
容燦慢悠悠地把臉從磚上抬起來一點,下巴擱在手背上。“活該。”
“我哪裡活該!我也是想涼快一下——”
“你不幹活還去打擾,他沒直接把你打死,已經算是有情有義了。”
“那他擦磚不就是給人躺的!!”
“呵。”
張海樓:“……”
他再三開口也沒找到反駁的話。
容燦已經把臉重新貼回磚上了,補了一刀:“還以為你說不過會咬人呢。”
張海樓轉頭看向張海俠。
張海俠已經擦完最後一塊磚,站起來,把抹布疊好搭在欄杆上。
他拿起涼蓆抖嘍開,平整地鋪在那一片青磚上。
然後他轉頭,男媽媽感十足的看向仍趴在地上的兩人。
“過來吧。”他輕聲說。
容燦蛄蛹過去,翻身上了涼蓆,雙手放在小腹,安詳的躺好。
張海樓也蛄蛹過去,剛要往上爬——
張海俠的腳又抬起來了。
虛虛地擋在他面前,沒有踹下去,但那個角度,他要是再往前爬一寸,準能捱上。
張海樓抬頭:“……”
張海俠看著他,語氣溫和:“洗乾淨再上來。”
“我沒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