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個縫隙前面,心裡很亂。我不知道走進去會看到什麼。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走出來。”
“但我還是走了。”
“因為那是唯一有可能找到你的路了。”
“走進來之後,我看到了一個……很舊的你。”
“也不算舊。就是那個你來過這裡,在這個時間裡生活過。我看到的你,是你留在這裡的一個影子。”
“我跟著那個影子走了很久。走了好多地方。你吃過的螺螄粉,你踩過的青磚,你進了巴乃張家古樓後,六角鈴鐺幻境中的婚禮。”
“可我始終見不到你。”
“我安靜的跟著。”
“我不知道自己這個影子還能留多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散。”
“我就想,能多看一眼是一眼。”
他停了一下。
“然後我真的看到你了。”
“鮮活明媚的,會罵人的神女大人。”
“你站在一棵老槐樹前面,在看那些醜東西。和現在一樣,專撿長得奇怪的。”
“那些人一個都沒有我好看,即便他們都是你的孩子。”
“可即便感覺到是假的,是幻境,是虛偽的,是我觸碰不到的。可我當時只敢站在你身後幾米遠的地方,卻半分不敢動。”
“我怕我一動,你就會散。”
“怕是我看太久,自己腦子已經出問題了。”
“然後你回頭了,或許沒有看見我?我不太清楚。”
“只記得你看了我好幾秒,然後說了一句:你站那兒幹嘛。”
“我當時——”
他的聲音斷了一瞬。
“我當時差點忘記俯首稱臣。”
“可我怕嚇到你。我就說……我說我來逛街。”
“你還是說一些可可愛愛的讓我別在荒郊野嶺逛街什麼的話,你說這樣做很奇怪。”
他的嘴角止不住的勾起,甚至還玩味的笑了一下。
“您看,您到這種時候還在擔心我生病。”
“唔~”
”。對一生天……然果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