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和張海俠被她下意識的反應逗笑了。
張海鹽如同陰戾狠辣的毒蛇一樣瞬間咬住容燦側頸，直到嚐出一丁點鹹味，他鬆開牙齒，怔怔然的捂住臉頰，這才發現，此刻已淚流滿面。
張海俠則是在剛才就已經輕吻住了愛人的後頸，直到感覺對方要惱了，這才鬆開。
兩人安靜看著容燦，側頸幾處豔紅。
張海樓邪氣的輕笑一聲，接著吐黑泥。
“然後又想，不會的。你嫌我們吵，早就用天授什麼的把我們扔了。”
“我們都知道你有這個能力。”
“您是神女不是嗎？就像過往的每一次祭祀。”
“您是信仰”
“但您沒有丟掉我，您就只是不見了。”
他的呼吸沉了一拍，透出了止不住的壓抑。
“那一年的東北，雪大得路都封了。”
“我們莫名其妙在山洞裡被困了三個月，出來的那天晚上我和蝦仔坐在破廟裡等雪停。”
“說來可笑，我們總是想回的老宅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碰到的。”
“不過幸運的是得到了你的訊息，得到了……你要娶別人為夫的訊息。”
“那晚火堆燒到半夜，我靠著柱子睡著了。”
“夢裡你來找我了。”
“你蹲在我面前說，樓仔，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我在夢裡哭著說，神女大人我找不到你了。”
“然後我就醒了。”
“原來是火滅了。”
“那晚的廟裡冷得跟冰窖一樣。我坐在黑暗裡，坐了整整一個時辰。”
“我想，完了。我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你了。”
“……”
張海俠一直安靜地坐在旁邊。
他的手指還虛虛地搭在容燦的手腕上，沒有用力，只輕微觸碰。
張海樓聲音還貼著容燦的耳朵。
“後來我終於找到了一點線索。很小的一點點。像是一根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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