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燦推開石門的胡言亂語時,掌心按在石門上微微用力,伴隨著一陣低沉的摩擦聲,石門緩緩向內側移動。
門內是一個極大的空間。
穹頂比三層還要高出許多,仰頭看去只能見一片沉沉的黑暗,看不見盡頭。
正中央是一排排整齊的石棺,每一口都用整塊玉石雕成,表面刻著不同的紋路和銘文,雖然大多已經風化模糊,卻仍能從殘留的筆畫中辨認出那些姓氏和年份。
空氣裡有淡淡的檀香氣息。
甚至像是滲透進石頭裡,於漫長的時光中緩慢擴散出來,融進了每一寸空間深處。
容燦率先走進去。
身後的眾人在門口停了一下。
“……我們要進去嗎?”齊晉看著眼前的古建築,震撼的問。
“你們想研究什麼就研究什麼吧。”容燦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她頭也沒回,“不是來考察的嗎?”
齊晉愣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邁過門檻。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跟了進來。
手電筒的光在那些石棺上滑動,映照出銘文上殘影。
齊羽打開了本子開始記錄。
陳文錦蹲下來檢查其中一口上面書寫著張瑞映石棺邊緣的刻痕。
李四地站在墓室門口,目光落在那些排列整齊的石棺上,思緒不明。
吳三省和張起靈一起安靜地站在角落,目光投向那些石棺,不知在彼此心裡翻湧著什麼。
而容燦?
哦豁,要拆樓了。
容燦站在通往四層的臺階前,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自己的拆遷計劃。
先從哪兒下手呢?
天花板?
承重牆?
還是直接炸個角?
可惜揹包裡沒帶炸藥,不然效率更高。
不過手裡頭有白糖和高錳酸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