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揣兜裡的手捏著那枚玉璽,指腹蹭了蹭底部殘損的刻痕,腦子裡過了好幾個念頭。
真的放自己身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剛扣上皮帶、褲腰還帶著點不明褶痕的褲子,又看了看周圍這一圈人。
解連環在棺材邊上朝著那個叫容沉吟的人磨牙,黑瞎子蹲牆角跟容沉吟討價還價,潘子手按在槍上警戒四周,大奎不知道又在發什麼呆。
吳邪悟了。
這玩意兒放自己身上,可能活不過三秒。
不是被人搶走,就是被自己不小心弄丟。
他爺爺的筆記裡寫過,好東西在笨人手裡是會自己長腿跑掉的。
於是他把玉璽遞了出去。
“容小燦,這個你先拿著。”
容燦正在九頭蛇柏旁邊蹲著,手指戳著那根被她咬斷的藤條斷面粘液。
聞言抬頭,淺金色的眼睛從藤條移到玉璽上,又逐漸從玉璽移到吳邪臉上。
她的表情有些不解。
“給我?”
“嗯。”吳邪把玉璽塞進她手心,“放你那兒比放我那兒安全。”
容燦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假玉璽,有點想對他說自己不是收破爛的。
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墓室入口的方向就傳來了聲音。
很輕的腳步聲。
容燦其實剛就聽見了。
從剛才王胖子跟吳邪打架的時候,入口那邊的碎石堆後面就有了動靜。
窸窸窣窣的有什麼人在調整位置。
但她沒怎麼在意,只是普通受過訓練的人,不是什麼亡命之徒。
但那個腳步聲的主人顯然不這麼覺得。
人影從入口處的陰影裡走出來的時候,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截短髮,利落地掃在耳後,然後是輪廓分明的下頜以及一雙黑沉沉的眼睛。
那雙眼睛正盯著剛才還在吳邪手裡的玉璽。
阿寧穿著一件深色的作戰服,緊身的袖子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
她的槍口很穩,直直地對著吳邪的眉心,下一秒她開口:“把玉璽給我。”
吳邪:“……”
!!啊裡手我在不也璽玉,們哥是不
。燦容眼一了看頭回是應反一第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