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轉過頭來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姓張的？那你是姐姐的？”
“佛爺的。”張小燼說，“副官。”
“哦——”張海樓拖長了音，“那你也是替他來的。”
“是。”
“那你有沒有想過，”張海樓微微歪了一下頭，“大家都是姓張的，你們多個啥？”
空氣安靜了一瞬。
張小燼的目光落向張海樓身後，落在那個正歪著頭看他們的白髮女人身上。
他看了片刻，直到發現對面的人自己並不好奇，這才收回視線，重新對上張海樓：“我們比你們多格調。”
張海樓被他的話嗆到，發現竟然有人講話比自己還騷，隨即眉梢微動，“……什麼？”
張小燼語氣平緩的持續輸出：“我們三比二，你們輸了。”
他說著，目光轉向容燦。
“而且，”他頓了頓，“神女大人……還沒有嘗過我的味道吧？”
這句話說得輕柔，尾音微微上揚，有些若有若無的試探和笑意。
他的視線從容燦的眼睛慢慢往下移，經過她的鼻樑，落在她的嘴唇上。
喉結滾動。
“怎麼也會比那些臭魚爛蝦的要強。”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從張海樓身上掃過，掠向張海俠。
空氣在這一瞬間安靜下來。
張小魚迷茫的看向他：“我、我嘛？”
張海俠卻是被他們逗的輕笑一聲。
張小燼沒搭理張小魚，還在用他那張嘴說一些不知死活的話：“當年如果不是我在外執行任務，總是陰差陽錯的與神女大人錯過，現如今一定早就給您生個大胖閨女了，又怎會像他們，別說閨女，就連個兒子都沒生出來。”
他意有所指的瞥向張海樓的身下。
張海樓的臉上沒了笑意。
他靠在門框上，手指動作不急不緩的在門沿上輕輕敲著。
舌頭頂住上膛的瞬間，嘴裡的刀片躍躍欲試。
張海俠握摺扇的手停住，指尖在扇骨上左右的輕輕摩挲著。
容燦茫然在原地，淺金色的眼睛眨了又眨，半天都沒消化掉剛才那幾句話的內容。
她總感覺有人在挑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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