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
吳老狗從旁邊探出半個身子,表情恢復了欠揍的輕快:“我覺得應該讓我陪,我剛才跟她最有緣分。你們誰被夫人貼過臉?我最有發言權。”
“你那是個季芭的緣分,那叫捱揍。”陳皮阿四的聲音從牆邊飄過來,“不過要說捱打,我手背上還有三下。”
“三下算什麼,我胸口還有五六下呢。”
“那你跟我不相上下行了吧。”
“不對,你那是主動伸手被她打的,我這是被動被她打的,性質不一樣。”
“哈?哪裡不一樣?”
“主動被打說明你自找的,被動被打說明我有魅力。”
“傻狗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
“吵什麼呢!”張小燼的聲音從地面方向傳來,他額頭上的梅花印還沒消,“你們都別爭了,夫人剛才最靠近我!她在我頭上踩過的!那才是最親密接觸!”
張小魚不可置信的呆呆看了他一眼:“……你瘋了吧?”
“踩不就是親密?”
“那蹬了你眼鏡?”
“那叫愛的鞭策!你懂什麼啊蠢魚?神女大人疼我!”
張小魚沉默了片刻,決定不跟這個臉皮厚的被貓打暈的人爭辯。
張啟山站在人群外圍,安靜地看了這場鬧劇一會兒,終於開口了。
“都別爭了。”
他的聲音有著天然的控場力,屋子裡果然安靜了片刻。
張啟山偏過頭,看向張起靈:“族長,您覺得呢?”
張起靈還沒有回答,齊鐵嘴懷裡的容燦卻在這時候忽然動了一下。
“嗷嗚、”
齊鐵嘴整個人僵住了。
“呃哈——”
容燦仰在他懷裡,臉側貼著他胸口的衣料,因為睡得太熟以至於整個人都軟綿綿地靠著他,手臂自然地蜷在身前,指尖微微蜷著。
此時甚至下意識的,對著唇邊的東西咬了一口。
齊鐵嘴低頭看了片刻,然後緩緩地抬起視線,對上了滿屋子那道目光。
張海樓已經不自在地別開了臉:“……小爺我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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