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手指攥著桌沿,漂亮的指節由於過於用力顯得突出:“如果想親的話……其實也應該我主動的……”
容燦聞言微微向後仰了仰脖子,歪頭看著他。
只見自己面前的吳邪和剛才那個吻她的時候的吳邪,似乎當真是兩個人。
剛才那個人的目光沉沉,滿是壓抑許久後幾乎要溢位的渴望。
而面前這個,眼睛乾淨清澈,眼底全是慌張和窘迫,連耳朵都紅透了。
吳邪被她看得越來越侷促,視線開始亂飄,最後乾脆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腳尖。
他試探著用手摸著耳朵,只覺得耳根都在發燙,整個人都如同被架在火上烤。
“……你別這麼看我。”他小聲說。
容燦偏了偏頭,下意識回了一句。
“那看什麼?”
“看……看別的地方嘛。”
容燦看了看他滾動喉結,偏過頭看到了掉在地上的鏟子,抬頭就看到船老大那張還僵著的臉。
“oi,你的鏟子掉了。”
船老大回過神,手忙腳亂地彎腰去撿。
“啊……哦,對,鏟子,那個,我……”
他撿起鏟子,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走,最後乾脆一屁股坐下來,低頭對著自己的手機發呆。
話說他要不要告訴一下自己的老闆,他的大侄子被白菜拱了?
不過如果直接說他大侄子被白菜拱了,好像也不太好聽,要不然說他大侄子被豬拱了?
但這樣的話,總覺得莫名兇兇的容小姐會給自己兩嘴巴子啊。
一個月兩三千塊錢的錢,拼什麼命啊!他又不是神經病。
但是如果不說的話,這屬不屬於違反了合同裡,這艘船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訴對方的合約呢?
真是難搞啊。
生活不易,船老大嘆氣。
而容燦講完話後收回視線,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吳邪。
“沒什麼,你是一隻乖小狗的,所以錯的全都是……”
容燦想著,覺得其實也不應該完全怪愛吳吳一窮,畢竟子不教父之過,所以應該全都是吳老狗的錯。
吳老狗,受死吧!
容燦瞇著眼如此想到,緊接著對面前的吳邪表示,“沒什麼的,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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