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燦一邊低頭扒拉著碗裡的魚湯，一邊在腦子裡跟系統239悄悄探討。
“但是，”她嚼著魚肉，腮幫子一鼓一鼓的，聲音在腦海裡聽上去含含糊糊，“清純貓咪這個劇本，我覺得可以改改。”
系統239發出疑惑的氣音。
【……耶？】
“你想啊，如果我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走到小省面前後，他萬一覺得我不可憐呢？”容燦用筷子尖戳了戳碗裡那塊魚頭肉，“那我就給他兩句電炮，讓他知道知道，我本來就是很可憐的。”
她乖乖巧巧的說著，表情十分認真。
系統239沉默了兩秒。
【……鶴姐兒，你那個不叫小白花。那個叫黑澀會。】
“怎麼不算？”容燦義正言辭，“我打人的時候表情很可憐啊。”
【你打人的時候表情明明是在享受。】
“那是你的錯覺。”
【那是你的本性。】
容燦嘖了一聲，不再搭理它，繼續低頭嚼嚼嚼。
系統239又沉默了一拍，大概是搜腸刮肚試圖措辭。
【你那樣太武斷了。】它終於說，【我們應該以人為本，以德服人，信我的準沒錯。】
【您想啊，真正的高手，都是讓對方自己腦補出整個故事，然後主動鑽進去。而不是您拿著劇本硬往人家臉上糊。】
“以人為本？”容燦在腦子裡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覺得系統239最近好像看了什麼奇怪的管理學書籍，“你一個系統跟我講以人為本？”
【我這是在幫你制定最優策略。你想想，你是要當吳三省的侄媳婦給他一點來自神女的震撼，還是要當霸道貓妖讓他狠狠愛？】
容燦的筷子停住了。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碗裡的魚，又偏頭看了眼坐在旁邊的吳邪。
吳邪正低頭喝湯，耳根還殘留著一層淡粉，大概還在為剛才那個主動的吻在紅溫。
“好吧。”容燦端起碗喝了口湯，在腦子裡對系統239說，“信你一回。”
系統239發出一聲極其滿意的、莫名有種嗑到了CP的輕快電子音。
【這才對嘛！】它歡快地在容燦腦子裡打了個滾，【我保證，你到時候只要站在他面前，什麼都不用做，他整個人就碎掉了。】
容燦：“……你這句話聽著更不像什麼好人。”
【我本來就是系統，我為什麼要像好人？】
說的也是。
她放下碗，舔了舔嘴唇，目光不經意地掃了一圈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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