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叫我季先生？”季淵的聲音都在發抖。
“不然呢？叫你前老闆？”我重新坐下，目光落在平板上，“如果是來談公事的，請聯絡我的新公司。如果是私事，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麼好談的。”
季淵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猛地在對面坐下，雙手緊緊握拳。
“清清，跟我回去。工作室不能沒有你。”
“是工作室不能沒有我，還是林晚月沒人伺候了，你們不習慣？”我看著他的眼睛，毫不留情地刺破他的偽裝。
季淵臉色煞白。
“不是的，跟晚月沒關係！”他急切地解釋，“我已經讓她搬出別墅了。那個玉鐲，我找了最好的工匠在修。你跟我回去，以後不會再有人惹你生氣了。”
我看著他急迫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季淵，你是不是覺得，我離開是因為我在爭風吃醋？”
季淵愣住了。
“難道不是嗎？那天你因為那個盒子......”
“那只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打斷了他，聲音很輕，卻字字句句砸在他的心上。
“我離開，是因為我終於認清了現實。”
我看著窗外的雨。
“七年。我陪你從一個破車庫開始創業，替你擋過酒，替你背過黑鍋。你胃疼的時候，是我半夜去敲藥店的門。你專案失敗被投資人指著鼻子罵的時候，是我沒日沒夜改方案幫你翻盤。”
季淵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眼底浮現出巨大的痛苦。
“可是林晚月一齣現，一切都變了。”
我轉回視線，靜靜地看著他。
“她只是皺了一下眉頭，你們三個人就恨不得把心掏給她。我發著高燒在冷風裡等你們，你們卻因為她想看一場電影，把我忘在路邊。”
“季淵，我不欠你們的。”
“我討好了你們七年，我累了。”
“清清......”季淵眼角的眼淚砸在木桌上。
他試圖越過桌子抓住我的手腕，“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前瞎了眼，我沒看清自己的心。我愛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別說這個字，我覺得噁心。”我毫不猶豫地甩開他的手。
他踉蹌了一下，跌回椅子上。
“你既想要林晚月的崇拜和依賴，又捨不得我這個全能的保姆。季淵，你太貪心了。”
我站起身，拿起平板和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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