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季淵在C市待了三天。
他像一個沒有靈魂的遊魂,每天守在我的設計所樓下,或者我公寓的必經之路上。
我沒有理會他。
對於我來說,他現在只是一團阻礙我視線的空氣。
第四天傍晚,我下班走出寫字樓。
一輛黑色的跑車突然一個急剎,停在我面前。
車門開啟,沈鶴之和蕭牧野從車上衝了下來。
他們看起來比季淵還要憔悴。
蕭牧野眼底青黑,平時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凌亂不堪。沈鶴之更是瘦了一大圈,眼神里透著一種深深的恐慌。
“清清!”蕭牧野大步衝過來,試圖去抓我的肩膀。
我向後退了一步,寫字樓的保安立刻走上前來,擋在我面前。
“桑小姐,需要報警嗎?”保安警惕地看著他們。
“不用,幾隻流浪狗而已。”我語氣平淡。
蕭牧野的動作僵住了,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流浪狗?清清,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
沈鶴之推開保安,紅著眼眶走到我面前。
“清清,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他的聲音放得很軟,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
“你的家在別墅區,不在我這裡。”我繞過他們,準備去地下車庫取車。
“桑清清!”沈鶴之突然大聲喊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香囊,雙手捧著遞到我面前。
“這個護身符,我知道是你求的了。我一直帶在身上。”他眼淚掉了下來,“對不起,以前是我眼瞎,我以為那些事都是晚月做的。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蕭牧野也趕緊附和:“清清,我也錯了。那天我不該讓你去爬樹,不該說你嬌氣。我們以後再也不管林晚月了,我們只對你好,行嗎?”
我看著他們兩個人,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連一點報復的快感都沒有。
“你們來之前,串過詞嗎?”我問。
兩人同時愣住。
我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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