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裡傳出蕭牧野帶著醉意的聲音：
“說實話，桑清清有時候真是無趣透了。什麼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條，像個機器人一樣。哪像晚月，會撒嬌會生氣，讓人有保護欲。”
緊接著是沈鶴之的輕笑聲：
“確實。清清太獨立了，有時候跟她在一起，我都覺得自己是個廢物。不過有她在，工作室確實省心不少。”
最後是季淵冷淡的聲音：
“隨便她吧，反正她也不會走。懂事是她的優點，也是她的缺點。”
錄音播放完畢，寫字樓門口一片死寂。
沈鶴之和蕭牧野的臉色蒼白得像紙，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蕭牧野結結巴巴地開口。
“什麼時候的不重要。”我收起手機，目光冷冷地掃過他們。
“重要的是，這才是你們心裡的真話。”
“你們現在來求我回去，不是因為你們愛我，更不是因為你們覺得對不起我。”
“你們只是發現，失去了我這個全能的保姆和出氣筒，你們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你們只是無法接受，那個永遠在原地等你們、被你們呼之即來揮之去的桑清清，突然不要你們了。”
我字字句句，沒有帶一個髒字，卻精準地剝開了他們虛偽的皮。
沈鶴之猛地後退了一步，像被抽乾了力氣，跌坐在花壇邊緣。
他雙手捂住臉，發出痛苦的嗚咽。
蕭牧野嘴唇顫抖著，想要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輛銀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了我的身側。
車窗降下，露出一個氣質儒雅的男人側臉。
“清清，下班了嗎？要不要順路送你一程。”男人的聲音低沉溫和，帶著成熟男人的穩重。
他是這棟寫字樓的頂層租戶，一家風投公司的創始人，也是我現在的追求者。
我轉頭看著他，笑了笑。
“好啊，麻煩賀總了。”
我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
關上車門前，我看著還呆立在原地的蕭牧野和沈鶴之。
“別再來找我了。你們不配。”
邁巴赫平穩地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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