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北境的雪，比京城下得更猛烈。
孤城的城牆上，風如刀割。
裴照將赫連綺綁在城樓最高的柱子上。
城外，是密密麻麻的北狄大軍，一眼望不到頭。
北狄新王騎著高頭大馬，指著城樓破口大罵。
“裴照！交出我妹妹，本王留你全屍！”
裴照站在城垛上，狂風吹得他的銀甲獵獵作響。
他沒有理會北狄王的叫囂。
而是小心翼翼地將我的骨灰罈安置在城牆的凹槽裡。
用自己的大氅將它裹嚴實。
“阿霜，你看好了。”
他輕聲對著骨灰罈說道。
“當年欺負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轉過身，抽出了那把重新打磨鋒利的破軍劍。
劍刃在寒光中閃爍著刺目的冷芒。
“開城門！”
裴照大喝一聲，翻身躍上戰馬。
沉重的城門緩緩開啟。
他一騎當千，率領著三千玄甲鐵騎，如同一柄尖刀，直直插.入北狄大軍的心臟。
廝殺聲震天動地。
鮮血染紅了白茫茫的雪原。
裴照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殺神。
他身上的鎧甲被砍得破爛不堪，深可見骨的傷口往外淌著血。
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痛。
手中的破軍劍每一次揮舞，都會帶走一條北狄人的性命。
他踩著堆積如山的屍體，一步步逼近北狄王。
北狄王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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