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原本屬於我的那雙男士拖鞋不見了。
她愣了一下，快步走到浴室。
洗漱臺上空空如也，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留下。
她猛地推開臥室的門。
衣櫃半開著，裡面少了一半的衣服。
屬於我的氣息，就像是被人用橡皮擦徹底抹去了一樣。
殷凌霜的臉色變了。
她轉身回到客廳，目光終於落在了茶几上。
那把熟悉的鑰匙，壓著一張薄薄的白紙。
她走過去，拿起那張紙條。
看清上面的字跡後，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楚昭羽從浴室探出頭來。
“凌霜姐，怎麼了？”
殷凌霜死死捏著那張紙條，手背上青筋暴起。
“人呢？”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殷凌霜盯著手裡那張紙條，足足站了一分鐘。
她不信。
昨天我還乖乖聽她的話留在家裡。
前天我還順從地扔掉了那件紅色的外套。
這三年來，我從沒有一次忤逆過她的決定。
怎麼可能就憑一張紙條，不聲不響地走掉？
“他肯定是在鬧脾氣。”
殷凌霜低聲自語了一句，像是為了說服自己。
她拿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她皺起眉，立刻結束通話，轉而開啟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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