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小姑娘看著她氣勢洶洶的樣子，有些害怕。
“女士，您找誰？”
“我找沈濯。我是他未婚妻。”
前臺愣了一下，查了查電腦。
“沈經理昨天已經正式離職了。”
殷凌霜渾身一震。
“離職？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昨天下午。他辦理了所有交接手續。”
殷凌霜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去哪了？跳槽去哪家公司了？”
前臺搖搖頭。
“這屬於員工隱私，我們不能透露，不過聽說是調去了外地的分公司。”
殷凌霜站在大廳裡，周圍的人來來往往。
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原來在我平靜地看著她把那罐桂花蜜給楚昭羽的時候。
在我毫無波瀾地說出那句“不值當”的時候。
我就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而她，竟然毫無察覺。
她像個瘋子一樣衝出辦公樓。
拿出手機，動用所有的人脈去查我的去向。
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
楚昭羽正坐在沙發上打遊戲，手裡拿著遊戲手柄。
茶几上堆滿了零食包裝袋和啤酒罐，垃圾桶裡的外賣盒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殷凌霜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
腦海裡突然閃過我以前把家裡收拾得一塵不染的樣子。
我總會在她下班前，點上一盞薰香。
把溫熱的清粥小菜端上桌。
“凌霜姐，你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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