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使用者不需要被說服，他們本來就是人人森林的參與者，梭梭樹是他們一棵一棵澆水澆出來的。
報道反而讓一些之前不太理解人人森林的局外人，開始重新打量青雲這家公司。
有使用者翻出了當時嘲諷青雲“作秀”的評論，把那篇報道的連結貼上去，問了一句：“現在呢？”
……
一切發生，都拉不住時間這頭野驢。
轉眼到了12月底。
沈知夏敲開陳銳辦公室的門，手裡拿著周然剛送過來的三國對弈最終測試報告，還沒來得及開口彙報進度，就被一陣激烈的爭執聲蓋了過去。
聲音從走廊盡頭的大會議室傳來，隔著兩扇門都能聽見王磊喊了一句“你那個陣容不行！”
她愣了一下，回頭看陳銳。
陳銳己經站起來了，接過她手裡的報告翻了翻，首接往會議室方向走去。
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面圍了十幾個人，桌上擺著一臺筆記型電腦，投影儀的白幕上正投著三國對弈的測試畫面。
王磊坐在正中間，旁邊是周然、張鵬、趙鑫、林嘯、程維，還有幾個技術組和美術組的核心成員。
後排茶几上散落著幾袋拆開的零食，西五罐咖啡的空罐，整個會議室瀰漫著一股程式設計師連軸加班後的渾濁空氣。
“你們這是測試還是開派對？”陳銳在長桌盡頭拉開椅子坐下，把測試報告擱在桌上。
王磊道：“測試。我們正在驗證一個核心問題，三星呂布到底有沒有天敵，周然剛才說他的諸葛亮陣容能克呂布，我不信，所以打了一局。”
他頓了一下，“我輸了。”
周然在對面攤了攤手，表情很無辜，但嘴角壓都壓不住。
臥龍鳳雛羈絆觸發之後，全場敵方武將攻速降低，三星呂布的烈火燎原確實能秒殺全場，但積攢怒氣的過程，三星趙雲和三星關羽也不閒著。
二對一，三星呂布沒開出大招，掛了。
王磊道：“這不公平，你先搶到了諸葛亮的二星卡。”
周然道：“是你自己不升人口，經濟全砸在刷呂布上了，當然搶不過我。”
陳銳靠在椅背上，看著白幕上結算介面的傷害統計。
張鵬在旁邊插了一句，“我上一局用了一套全魏國羈絆，被林嘯的吳國雜牌軍打得連渣都不剩，這不合理吧？”
林嘯道：“這很合理，我有三星周瑜，你那全二星當然打不過我，這個遊戲裡，三星的加成巨大，一看你就沒看後臺日誌。”
張鵬撓撓頭，他最近忙得要死，就年前才休息幾天。
程維也抱怨，“系統針對我，我每次想湊五虎上將，劉關張永遠只來兩個，剩下一個死活刷不出來，最後要沒錢了才勉強刷到一個一星版。”
“媽的，下一波被送走了。”
林嘯推了推眼鏡：“是你沒有啟動經濟，前期把所有金幣都用來刷特定武將，而不是先湊基礎羈絆穩住血量、用利息攢錢、等人口上去了再搜高費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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