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把兩個問題原樣遞過去，翻譯轉述完，樸部長跟身邊的技術總監低聲交換了幾句。
回答給得很客氣。
擴充套件介面開放，指令碼層能寫，外掛能掛，做任務系統、做副本、做商店，全沒問題。
服務端的核心結算，不開放。
“那部分是我們的技術資產。”樸部長道，“中國市場我們己經授權過兩家公司，條款一樣，他們都做得很好。”
張鵬看向陳銳。
陳銳把手邊的茶杯往前推了半寸，用中文說了一句，等翻譯。
“我要原始碼。”
樸部長臉上的客氣僵了一下，轉頭跟技術總監說了很長一串韓語。
翻譯還沒開口，陳銳又補了一句。
“不是要你們把原始碼賣給我們再拿去賣給別人。授權範圍可以寫死，只限青雲自用，不轉售，不再授權。我要的是能改。”
樸部長的手指在桌上擺好的合同樣本上按了兩下，用英語反問了一句，翻譯過來是：貴公司拿原始碼做什麼，我們的經濟系統模組己經很成熟，商店、拍賣行、貨幣回收，功能都是完整的。
陳銳笑了一下。
“你們的經濟系統是給一家商店用的。”他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我要給一整座鎮子用。”
翻譯頓了一下，把這句話譯過去。
樸部長和技術總監對視了一眼。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樓下街上有輛送貨的小卡車倒車，喇叭在窗外響了很久。
張鵬低聲跟陳銳核了一句：“老陳，原始碼授權的價格得翻。”
“翻多少？”
“看他們敢開多少。”
樸部長最終給了一個數，一百二十萬美元，兩個專案，原始碼只給客戶端和服務端的核心模組，工具鏈原始碼不給。
陳銳搖頭。
“一百二十萬可以，加兩條。”
“第一，工具鏈原始碼一起給。地圖編輯器我們要改，你們的編輯器是按副本地圖做的，一張圖五百米見方，我們要做的是一整片區域，不改用不了。”
“第二，你們派五個工程師到北京駐場半年，吃住我們包，工資你們照發。半年之內我的人要能獨立維護這套程式碼。”
樸部長又跟技術總監商量了幾分鐘。
技術總監提了一個折中，駐場三個月，五個人。
陳銳點頭，“三個月可以，五個人裡必須有一個是寫服務端核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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