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條裡，前面西條是為了活下來和傳出去，最後一條是為了掙錢。”
“你告訴我，一個只想彈廣告賺流量費的人，寫得出這五條嗎？”
電話那頭很久沒有聲音。
“老陳，我承認這個東西比一般的樣本狠一點。”周鴻禕道，“可是它現在的感染量很小，我們的監測裡，全國報上來的還不到兩百臺。”
“兩百臺？”陳銳道。
“兩百臺。”
“如果這件事擴大，影響到青雲的使用者，你能負責嗎？如果你的360被攻破，造成巨量損失，你能負責嗎？”
周鴻禕的聲音沉下來。
“老陳，你這兩天火氣不小。”
“我五千萬投進去，另外把青雲的伺服器、頻寬、社群首頁、西款遊戲的客戶端安裝包都給你。”
“我給這些東西，不是為了讓你手底下的人按常規流程排隊。”
“他媽的，是讓你給我解決問題！不是他媽的讓你在這推諉！”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長的呼吸。
“你想讓我怎麼辦？”
“三件事。”陳銳道。
“第一，把這個樣本從常規佇列裡拿出來，單獨立一個組，人你自己抽，抽最好的。特徵碼不要等兩週，我要三天之內出來。”
“第二，提前做專殺工具。不是等它爆了再做，是現在就做。做出來放著，一天用不上就放一天。”
“第三，把它的傳播路徑摸清楚，區域網共享是怎麼走的，網頁掛馬是從哪些站進來的，能不能在傳播那一層就攔住。”
“這三件事我要一個時間表，今天給我。”
“老陳，三天出特徵碼，我手底下的人得連著熬。”
“那就熬。”陳銳道。
“我知道了，下午給你時間表。”
那邊電話結束通話了。
掛了電話，陳銳把桌上那封郵件對摺了一下，放進抽屜裡。
唐巖站在辦公室門口，手裡拿著剛打印出來的下週日程。
他剛才在門外站了大概兩分鐘。
“陳總。”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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