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沒有立刻回答。
急是真急。
基金是有周期的，錢不是他們自己的，背後的出資人兩年問一次賬，五年要看退出。
徐新的今日資本零五年進的青雲，到現在一年半，賬面上翻了六倍，沒落袋的錢不叫錢。
只是這話在這間會議室裡說不出口。
“不急。”熊曉鴿道，“陳總的節奏我們跟。”
沈南鵬把手裡的資料收起來，“拆分這件事，要多久？”
“法務那邊給的時間表是三到六個月。”陳銳道，“西家公司，資產剝離要評估要作價，員工要籤新的勞動合同，稅務上有一堆手續。”
“社群的伺服器、域名、使用者資料，哪一部分歸哪一家，一條一條得寫清楚。人人空間跟社群的賬號是打通的，拆開之後賬號體系怎麼處理，技術上要動。”
“急不來。”
“那我們等。”徐新道，“拆完了我們一家一家談。”
“這幾個月你們可以先看，材料我讓人給你們準備。”陳銳道，“看清楚了再出價，別到時候說我藏東西。”
……
送到電梯口的時候，沈南鵬又問了一句。
“陳總，母公司這一輪真的不融？我算過你明年的賬。”
“你算的是對的。”陳銳道，“錢確實不夠。”
“那你打算怎麼辦？”
“兩個辦法。”
“第一，拆出去那西攤，現在一年燒多少錢，你們比我清楚。社群的頻寬和伺服器，人人空間的運維，影片區一天七千多條上傳的儲存，小說那邊給作者發的稿費，這幾樣加起來今年是兩個億出頭。”
“全記在母公司賬上。”
“拆出去之後，它們自己融錢養自己。母公司當年就省下這兩個億。”
沈南鵬點了點頭。
“第二，貸款。”
“上地二百畝，年前把手續走完，地在我名下。樓蓋起來是資產，地也是資產。”陳銳道，“這兩樣往銀行一放，貸三五個億不費什麼勁。”
“利息比稀釋股權便宜太多。”
“陳總，銀行那邊你有把握？”
陳銳笑了一下。
“上個月有西家銀行的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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