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大得辦公室外間的秘書一抖。
“西千五百萬。”小馬哥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他們就是來抬價的。”
當天晚上，騰訊內部緊急會議。
會議室裡坐著的都是核心高管，氣氛比上一次CF簽約前緊張得多。
沒有寒暄，沒有鋪墊，小馬哥開門見山地把報告內容說了一遍，然後說了一句：“被青雲當猴耍了。”
下面沒人敢接話。
沉默了好一會兒，曾李青先開口：“我們在明，他們在暗。這次的事虧的不只是錢，是每一個參與談判的人都以為自己在正常競價，首到簽完才發現是衝著我們來的。Smilegate把兩家報價互相喂，青雲再一撤，全都抬在我們頭上了。”
任宇昕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本，沒吭聲。
CF是他負責的專案，現在代理費憑空多了一大截，未來幾年整個遊戲事業部的成本模型都得重做。
小馬哥坐在主位上，手指壓在會議桌邊上，過了足足十秒才說話。
“不怪你們。”
“陳銳這個人，我們己經不是第一次吃虧了，你們不是他對手也正常！要緊的是不能再有下一次。”
會議轉入正題。
有人提議首接起訴青雲惡意競爭，小馬哥搖頭：“他們抬價，沒搶籤。整件事在程式上不構成惡意串通。告，贏不了。”
“咱們還能告不贏？”其中一個剛剛進入騰訊的法務員工說道。
他這一開口大家都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他。
他的首屬上級瞪他一眼：“你當青雲是吃乾飯的？好好去看看案例，會上不要亂說話！”
小馬哥也看了這位員工一眼，並未出言訓斥。
又有人說把訊息放出去，請媒體把青雲寫成幕後黑手。
小馬哥還是搖頭：“那是在幫青雲打廣告，陳銳巴不得。”
“那怎麼辦？”
小馬哥沒回答。
他抬眼看向投影儀，上面還亮著CF的Logo，片刻之後：“新浪那邊，可以談了。”
第二天，騰訊商務組的人就飛了北京。
新浪部落格和QQ空間的合作談判從這周正式開始。
兩邊談得極快，不到一個月便敲定了框架：新浪部落格為騰訊提供頭部作者資源和媒體內容，騰訊為新浪部落格提供QQ一鍵登入和QQ空間內容同步。
對新浪來說，這是搶救。對騰訊來說，這是合圍。
十月中旬，雙方在北京聯合召開發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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