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在第二會議室等劉亦菲。
林薇把水擺好，湊過來小聲說，“劉亦菲的經紀人提前二十分鐘打過電話，說她們在路上。”
結果……等到兩點整，門口才傳來腳步聲。
先進來的是劉曉莉。
五十歲出頭，頭髮盤得一絲不亂，妝容精緻，衣著得體。個子不高，眼型細長，唇線收得緊緊的。
眼神里沒有半點做客的客氣，進門先掃一圈會議室，把包放下，坐在了主位旁邊。
劉亦菲跟在她身後，穿一件白色羽絨服，進了屋摘掉圍巾，坐下之後兩手擱在膝蓋上，像陪家長開家長會的學生。
沈知夏起身，分別握手，遞上名片。
劉曉莉接過去掃了一眼，沒往包裡收，放在手機旁邊。
“陸雪琪這個角色，我們茜茜確實喜歡。讀書的時候她就看過原著，早幾年就說想演。”劉曉莉不緊不慢地開口，每個字都留了可進退的餘地，“可就是檔期緊。年底到明年春天都有戲和廣告在身上，你們開機時間遲遲定不下來，我作為母親，怕孩子耽擱。”
沈知夏沒搭腔，等她說下去。
“而且不瞞沈總說，這個本子還有別人也在找她。古裝、仙俠，條件給得不錯。青雲之前沒做過劇，有些業內朋友也勸我們謹慎。”
沈知夏靠在椅背上，等她停住才緩緩坐首身子。
“劉女士，有幾件事我要提前說清。”
“《誅仙》是目前青雲最重要的專案。錢、資源、檔期，全不是問題，現在給我一個準話，明年一開機，女一就是茜茜。這個條件，我今天給出來，就不會再說第二遍。”
劉曉莉笑了笑：“沈總，話不能這麼說。我們家茜茜也不是非這戲不可。戲多得是，好編劇好導演也多得是。”
“哦？戲很多？”沈知夏淡淡一笑，語氣並無威脅之意。
劉曉莉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青雲的能量，咳嗽一聲，人己經坐首了：“茜茜確實很適合陸雪琪，只是我們……”
“今天你不籤，過幾天我選角的事傳出去，可能別家公司還想拿這個角色，我們再沒機會合作。”沈知夏再度開口。
劉曉莉臉色微變。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林薇，又去看那些合同條款，語氣軟下來：“我也不是要拒絕，只是事關女兒，想多問幾句。”
“我不耽誤你問。”沈知夏往椅背一靠，“您別跟我兜圈子了。片酬按一線電視劇標準走，資源都是拉滿的。”
會議室裡靜了那麼幾秒。
劉亦菲在旁邊輕聲道：“媽，我想接。”
劉曉莉沒馬上答應。
她低頭看看手裡的合同，又抬頭看了看沈知夏：“沈總真是爽快人，我們回去考慮下。”
劉曉莉帶著女兒走了，林薇有些氣憤道：“還想談條件？咱們給的己經是業內一線片酬，還有青雲的資源加持，太貪婪了吧？”
沈知夏道：“沒事，先聯絡導演那邊，胡歌和劉詩詩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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