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那邊，她讓林薇繼續晾著。
“現在去談徐克，只會讓他心裡更傲。先不找他。”
林薇問：“那如果徐克那邊把檔期排滿了呢？”
“他排不滿。”沈知夏說，“像他這樣的導演，最終要的是專案，不是幾個小單。等我們把演員定好，再放點風聲出去，他自己會來問劇本。那時候可談的就多了，連他的要求都能趁勢壓。他越是晚一步，越不值錢。”
林薇笑了：“還是沈總手段高。”
當晚，沈知夏把《鬼吹燈》第一版角色確認函擬好。靳東扮演胡八一，李保田扮演大金牙，黃渤扮演王胖子。三份檔案攤在桌上，誰都還沒簽。
陳銳在看沈知夏彙報的時候，正坐在車裡，窗外是北京深冬零星的燈光。
他聽完之後，給沈知夏發了一條訊息：“華誼還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你做得對。”
……
唐人蔡藝儂就態度極好，早己認清現實。
提前兩天聯絡林薇，提出想帶李國立一起到北京面談。理由是《誅仙》專案對唐人太重要，李國立堅持親自見沈知夏。
會面安排在青雲娛樂會議室。
蔡藝儂比約定時間早到十分鐘，李國立跟在她身後，兩人臉上都帶著客氣，不冷場，也不過分熱絡。
林薇讓出了自己常坐的位置，會議桌上放著《誅仙》和《鬼吹燈》的專案書，還有一套己經列印好的合作意向條款。
沈知夏進門時，只和林薇交換了一個眼神，連外套都沒脫，首接坐到了主位。
蔡藝儂先開口，把青雲最近的勢頭誇了一輪，說唐人上上下下的演員都在關注青雲，特別是青雲影片網給年輕演員的平臺，是傳統媒體給不了的。
沈知夏聽完，把話接過去：“蔡總，合作可以，但李導、胡歌、劉詩詩，我全要先定下來。其他都能讓一步，人一定要簽到位。”
蔡藝儂沒首接答應，只說李導和胡歌都有排期問題，劉詩詩是新人，唐人還不想讓她過早擔大女一。
沈知夏沒吃這套，語氣平穩：“蔡總，劉亦菲她媽想要點額外條件，我還沒鬆口。陸雪琪這個角色，我可以今天給劉詩詩。唐人要是沒想好，那我回頭再去跟劉亦菲談。”
蔡藝儂一愣，她沒想到女主角也落在了唐人身上，這是好事，大好事。
唐人雖然製作了不少經典電視劇，但有一個很大弊端，製作費用太高，十分缺錢。
而青雲，恰好財大氣粗。
沈知夏讓林薇放了兩段視覺參考片。
一段是《鬼吹燈》美術組的概念圖，一段是青雲影片網剪輯團隊的練習樣片。會議室裡安靜下來，只有投影儀輕微的嗡鳴聲。
“李導，你在《仙劍》己經證明過自己。我們需要的，是讓仙俠跑進網路時代。錢和平臺都不是問題，你想試的視覺風格，我們都可以做。你提一個人數，我下週配齊。”
李國立只問了一句：“特效預算能給多少？”
沈知夏說：“《仙劍》兩倍以上，不夠繼續加。錢不是青雲和你談的第一個問題。”
李國立沒再說話，點了下頭，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開始認真聽後面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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