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報紙的發行量加在一起覆蓋整個珠三角。
青雲社群內部早就炸了。
從QQ彈窗發出那一刻起，討論區裡憤怒的帖子就沒停過。
有人把騰訊公告的每一段拆開逐句反駁，有人在樹洞裡匿名問“為什麼被抄的人反而要捱罵”，有人把南方那幾家報紙的主辦單位和股東關係做成了關係圖譜發在討論區。
蘇小晴沒有壓熱度，只讓稽核組盯著別出現人身攻擊和敏感內容。
張鵬站在窗邊，手機螢幕亮著，QQ彈窗的原文還掛在頁面上。
他平時脾氣是幾個人裡最好的，程維每次經費超支找他報銷，他能絮叨半小時最後還是簽字。
但今天他從頭到尾沒說話，越安靜，胸腔裡那股氣壓得越緊。
看完那幾份南方報紙的剪報，他轉過身面對牆壁，右手猛地甩出去，“砰！”
動作力度很大，骨節撞上實心磚牆，悶響在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手指關節蹭掉一塊皮，血珠滲出來沾在牆上。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拍。
蘇小晴趕緊翻抽屜找創可貼，張鵬把手裹好，低頭看著那面牆，過了好一陣才開口。
“我之前還覺得，青雲沒必要主動招惹他們。”
“沒想到他們這麼無恥！”
“老陳說的對，商場如戰場！”
然後抬起頭看向陳銳，“老陳，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們抄我們的產品，現在反過來說我們在搞壟斷——什麼叫不能一家獨佔，誰想佔那個破模組了？他們連一個圖示間距都不改，這叫獨立研發？這就叫不當人子！”
窗外的車流聲隱隱約約，三環上的春天還沒有完全到來。
陳銳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搪瓷缸子，茶水己經不冒熱氣了，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多憤怒，反而很平靜。
如果不是照顧大家的心情，他真想說一句：“這就受不了了？這才哪到哪啊。”
如今還是網際網路初始階段。
再過幾年，3q大戰的時候，首接跨城捕撈，嚇得老周連夜逃跑。
再過幾年，上百億身價的老總，首接微博約戰，朝陽公園後門單挑，誰不來誰孫子。
陳銳看看自己的體型，身高夠了，身材也沒問題......
嗯，還差點東西。
“知夏、老張，咱們公司還沒有健身房吧？你把最邊上那間空的改造一下，改成健身房，嗯，幫我弄一個拳擊擂臺，我要練一下，未雨綢繆啊。”
陳銳交代的很快，兩人一臉懵逼...健身房？拳擊擂臺？
這哪跟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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