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經過那次在大樓外的衝突後，孟微月徹底暴露了她的醜惡面目。
顧聿停掉了她所有的信用卡，撤回了之前在國內給她安排的所有資源。
沒了顧聿的庇護，孟微月在國內的圈子裡迅速變成了笑話，最終灰溜溜地消失了。
但這並不代表顧聿放棄了對我的糾纏。
他開始用一種近乎偏執的方式，試圖滲透進我的生活。
我每天早上出門，公寓門口都會放著一份我從前最愛吃的中式早餐。
我排練用的護具如果磨損了，第二天必定會有一套全新的頂級護具匿名寄到排練室。
甚至有一次，我在過馬路時險些被一輛失控的腳踏車撞到。
顧聿從角落裡衝出來，硬生生替我擋了一下。他的手臂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子。
鮮血滴答滴答地落在柏油路面上。
他捂著傷口，滿眼希冀地看著我，彷彿在期待我能露出一點心疼的表情。
我冷冷地看著他。拿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救護車來的時候，顧聿死死抓著我的手腕不肯鬆開。
“驚羽。當年你出車禍也是為了救我。現在我把這條命還給你，你能不能原諒我？”
他的聲音虛弱得彷彿風一吹就會散。
我用力掰開他沾滿血跡的手指。一字一句地說：
“顧聿，你真的很可悲。你以為現在的自虐，就能抹平你曾經在我心上捅的刀子嗎？”
“當年的救贖是我心甘情願。但我後悔了。如果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推開你。”
顧聿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看著我絕情的眼睛，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
他終於明白，無論他做什麼，都換不回那個曾經滿眼是他的沈驚羽了。
那一刻，他的心彷彿被徹底絞碎，跌入了無底的深淵。
一週後。我的首場個人舞蹈專場演出如期在紐約國家劇院舉行。
這場名為《重塑》的演出，門票在發售當天就被一搶而空。
演出當晚。劇院裡座無虛席。
當追光燈打在舞臺中央時。我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舞服，右腿的銀色機械假肢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我沒有試圖掩蓋它，而是把它當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
隨著激昂而充滿張力的音樂響起，我開始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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