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只要我不跟她領證,她就會死?”
沈柔慌了,拼命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不知道!寒哥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我只是身體弱,那些都只是巧合啊!”
“巧合?”
陸寒猛地站起身,一把將輪椅踢翻。
沈柔狼狽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保姆嚇得尖叫著跑出了門。
陸寒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掙扎的沈柔。
他想起了齊洵曾經隱晦地提醒過他:
“柔柔的病沒那麼嚴重,很多時候都是心理作用,或者是......她在用病控制你。”
陸寒當時覺得齊洵是在侮辱沈柔的善良,甚至跟他大吵了一架。
現在看來,他才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她連死都不怕,每次卻被你那些拙劣的藉口逼得讓步。
沈柔,你一邊享受著她的血,一邊還要用最溫柔的語氣貶低她。
你真是讓我噁心。”
沈柔徹底撕下了偽裝。
既然陸寒已經看穿了她,她也不再裝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捂著發疼的胸口,怨毒地看著陸寒。
“是!我是故意的!
憑什麼她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能霸佔你?
我就是要讓她看著你一次次拋棄她!
陸寒,你別把所有錯都推到我身上!
是你自己選擇的!每次拋下她的人是你!
是你親手殺了她九十九次!你才是那個劊子手!”
沈柔尖銳的聲音像一把錐子,狠狠刺穿了陸寒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臉色灰敗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