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桉,我只是把你們曾經給我的冷漠,原封不動地還給你而已。”
“你們在深夜把我扔在路邊的時候,倒掉我做的飯菜的時候,踩碎我畫作的時候,怎麼不覺得狠心?”
“現在這副深情款款、痛不欲生的樣子,做給誰看呢?”
警察很快趕到,將失魂落魄的陳桉按在地上,奪走了他手裡的玻璃碎片。
他沒有反抗,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眼淚混合著雨水流滿整張臉。
“寧寧......我真的愛你啊......”
他被推上救護車時,依然在喃喃自語。
我站在門口,看著救護車的紅藍警燈在巴黎的雨夜裡漸漸遠去。
沒有一絲留戀,也沒有一絲痛楚。
只有前所未有的輕鬆。
半年後。
我的個人畫展在巴黎盧浮宮地下的卡魯塞爾廳成功舉辦。
畫展的名字叫《破繭》。
路易端著一杯香檳走到我身邊,笑著指向主展位上的那幅畫。
“寧寧,這幅畫真美。它叫什麼名字?”
畫上,是一個女孩坐在一艘小船上,迎著初升的太陽,將手裡破碎的船票撒向江面。
而岸上,有幾個模糊的黑影,正在焦急地呼喊。
我看著那幅畫,輕輕碰了碰路易的酒杯。
“它叫《岸》。”
“因為,我已經靠岸了,而他們,永遠留在了那場風暴裡。”
據國內的朋友說,溫家破產了。
溫景修因為涉嫌稅務問題被限制消費。
溫司廷在一次賽車中出了事故,斷了一條腿。
溫知穗被判了三年。
而陳桉,據說精神出了問題,每天都在一家廢棄的畫廊裡,固執地拼湊著一幅滿是碎鑽的畫。
這些訊息,對我來說,就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
我轉過身,走向那些欣賞我畫作的人群。
巴黎的陽光穿透玻璃穹頂,灑在我的身上。
。啊和暖真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