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他好像腦子真的有點大病。”
系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繞著顧庭筠的頭頂轉了兩圈。
我飄在醫院走廊的半空中，看著助理瑟瑟發抖地去辦理遺體轉移手續。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顧氏集團總裁辦的大理石地板上。
顧庭筠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從容不迫地翻閱著季度報表。
他甚至有閒情逸致吩咐秘書換了一種更清淡的咖啡豆。
彷彿昨天那個倒在血泊中的人，只是一場無關痛癢的夢。
直到秘書抱著一個紙箱，小心翼翼地敲門進來。
“顧總，這是從舒小姐在半山別墅的房間裡清理出來的遺物，管家問要怎麼處理。”
顧庭筠翻檔案的手頓了一下。
他沒有抬頭，語氣淡淡的。
“放那吧。”
紙箱放在桌角，最上面放著一份厚厚的病歷袋。
顧庭筠批完最後一份檔案，端起咖啡杯，視線隨意地掃過那個袋子。
上面印著市中心腫瘤醫院的紅色公章。
他放下咖啡，抽出裡面的紙張。
真實的晚期胃癌診斷書、厚厚的化療記錄、還有確診重度憂鬱症的精神評估量表。
每一張紙上，都清清楚楚地印著我的名字。
顧庭筠盯著那些字看了很久，久到外面的陽光都改變了角度。
他突然輕笑了一聲，將那疊病歷隨手扔進了廢紙簍。
“造假也該做得逼真些，市中心醫院的章，連編號都印錯了。”
他低聲喃喃，彷彿在說服自己。
就在這時，辦公室休息間的門被推開。
林清芷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來，看到那個紙箱，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庭筠，你怎麼把姐姐的東西都搬到公司來了，看著怪晦氣的。”
她走過去，故意用指甲劃過紙箱的邊緣，試圖將裡面的一本速寫本弄掉。
顧庭筠抬眸看著她，眼神溫柔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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