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淵面如死灰,拼命擺手。
“不,不是我乾的。”
“是她。”他突然指著地上的崔嬤嬤。
“是這個老刁奴自己弄的夾層,我根本不知情。”
崔嬤嬤雖然被打得半死,但聽到這話,立刻像瘋狗一樣反咬一口。
“你放屁。”
她吐出一口血沫,含糊不清地大喊。
“明明是你給了我一千兩銀子,讓我帶這木匣來演戲。”
“你說你看上了書院這塊地皮,只要把晏明燭的名聲搞臭。”
“就能逼她關了書院,把地契交給你。”
崔嬤嬤從懷裡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個錢袋,扔在地上。
“這是你給的定金,上面還有你們賀家的繡記。”
錢袋滾落,幾錠白銀散落出來。
事實擺在眼前,賀庭淵所有的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轉身從袖中掏出一沓紙,遞給江夫人。
“不僅如此。”
“這裡還有賀庭淵早就擬好的地契轉讓文書。”
“以及他暗中買通那幾個無賴漢,讓他們來指認我學生的按手印契約。”
江夫人接過一看,氣得直接將紙甩在賀庭淵臉上。
“畜生。”
“你連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都幹得出來,枉為讀書人。”
那幾個無賴漢見勢不妙,爬起來就想跑。
卻被平南侯府的家丁死死按在地上。
賀庭淵看著滿地的鐵證,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他突然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明燭,你聽我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