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ther官宣解散。
全國冠軍,說散就散。
周明宇被帶走調查那天,俱樂部大樓裡能搬的都搬空了。
林知冉早一步辭了職,聽說人已經跑去了國外。
選手各奔東西,有人連夜發了道歉宣告,有人轉頭開起了直播。
訓練室掛牌轉讓,那塊掛了三年的隊徽摘下來的時候,連張照片都沒人拍。
沈今今看著新聞,沉默了很久。
三年,起高樓,宴賓客,樓塌了。
可惜這座樓,是他們自己拆的。
她曾經在這棟樓裡熬了三年,以為只要夠努力、夠隱忍,總能等到被看見的那天。
後來她才明白,指望別人的良心,不如自己手裡有牌。
現在她有牌了,Aether沒了。
晚上,她把一份合同放在陸一鳴面前。
“裴燼野,自由人了,沒有隊肯收他。”
“經紀人勸他退役,說手腕再打下去就廢了。”
“可我沒見過他這種打法的人,手廢了都要上場的那種。”
籤他,是因為這個人還有用。
Nova後面要走得更遠,光靠一腔熱血不夠,得有一個不要命的老將壓陣。
這筆賬,她算得很清楚。
至於三年的人情,早在他撐著傘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就清賬了。
陸一鳴沒說話。
“後面淘汰賽一場比一場密,你的手腕是老勞損,醫生早警告過,撐不住高強度連打。”
“我想籤他進Nova,做你的替補。”
陸一鳴捏著合同,半天沒說話。
他想起亞洲區決賽,那個人追著他殺了三十五分鐘,眼睛紅得像要吃人。
他的對手,要進他的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