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婉明白了,她不信任面具男子,面具男子又何嘗不是在防備她呢?
「那到時候我聯絡你,還像今天這樣嗎?」林小婉定了定神,問道。
面具男子笑道:「城東承濟堂,找姓蘇的大夫。」
「好,我會去找你的,希望閣下不要食言。」林小婉點了點頭。
隔壁,沈清鈺的心裡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
說來也巧,她師父就姓蘇。
若是放在以往,她根本不會往這方面去想,可是剛剛她才看到師父來的信,毒死她孃的藥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傳出去的,尚書府裡是有人和藥王谷有牽扯的。
這人會不會和師父有關係?
看來承濟堂這個地方,也大有文章。
小二在這時推門而入,將沈清鈺點的菜品一一上桌,他直覺覺得包房裡的氣氛有些詭異,但他只是個小二,什麼都不知道。
沈清鈺下巴微抬:「吃吧。」
「小姐不吃嗎?」彩雲這才放下捂嘴的手。
「沒胃口。」沈清鈺只想趕緊搞清楚這一樁錯綜複雜的事。
彩雲眨了眨眼睛,端著碗在一旁站著,一邊吃一邊看沈清鈺。
沈清鈺不習慣這樣的目光:「坐著吃,吃完我們回去。」
回去只是個幌子,她要親自去會會這個蘇大夫。
沈清鈺在林小婉兩人離開之前就回到了尚書府,一回去沈清鈺便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說是要休息,實則換了衣服悄悄出門了。
她直奔城東的承濟堂而去,這裡可比蔡郎中的安平堂要熱鬧得多,抓藥的,看病的來來往往,很難從往來人群裡找到蛛絲馬跡。
細辛扮作了小廝模樣,沈清鈺也改頭換面成了一個錦衣玉食的小公子,不光是模樣,就連身形也和之前有了不小的變化。
兩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承濟堂,藥櫃前的學徒看了兩人一眼,馬上反應過來這二位是有錢人,說不定是大金主,馬上揚起笑湊過來:「這位公子是要抓藥還是看病?」
沈清鈺在谷里的時候學過一點口技,模仿男子的聲音倒是不在話下:「看病。」
「好的,公子這邊請。」學徒連連點頭,沈清鈺卻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聽說你們這有個蘇大夫?」
學徒一頭霧水:「蘇大夫今日有事,不坐診。」
「不在?小爺我今個兒就是奔著他來的,居然不在?」沈清鈺做足了一副紈絝的模樣,學徒苦著臉:「這位公子,咱們承濟堂其他大夫的醫術也不俗,要不您讓其他的大夫看看?」
「算了算了,既然蘇大夫不在我也懶得看病了。」沈清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轉身出了承濟堂的大門。
直到離開承濟堂好一段路,沈清鈺才低聲詢問身邊的細辛:「看出來什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