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青峰在暗處悄悄踢了他一腳,朝他瞪了一眼:有沒有點眼力見。
陸時雍正準備讓人把翠環暫時收押,還沒開口。
硯川從外頭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王爺,這是從施姨娘院子搶來的。她屋裡人方才鬼鬼祟祟地要把這封信燒掉,被陸猛攔住了。”
陸時雍接過信,信被燒了一角,好在大部分內容沒被燒掉。看完之後,他臉色沉了下來,把信遞給江南絮,江南絮看完之後也是臉色大變,吳不知和展青峰好奇地湊過來,看清內容之後,同樣臉色一變。
硯川也好奇,他方才拿到信就過來了,沒敢自己拆開看,可是才被罰了月錢,他這時候不敢往上湊。
江南絮看出來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她發現硯川今日似乎有點怕陸時雍。知道他想看,她把信遞給硯川。
硯川感激地接過,看完之後他驚撥出聲:“徐昭瑤不是徐大人親生的,我去告訴驚……”準備邁步要走,突然想到什麼,他逼著自己停下腳步,雙手恭敬地把信遞給陸時雍:“王爺。”
陸時雍接過信,朝他擺擺手,他這才轉身腳步輕快地走了出去。
江南絮好奇,問吳不知:“吳主簿,他怎麼了?”
吳不知已經笑出了聲,他忍住笑:“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被罰了兩月月錢。”
罰錢?能罰他月錢的人只有……她看向陸時雍。
陸時雍掩了掩唇,看向還跪在地上的翠環:“你們二小姐不是徐大人親生女兒,這事你可知道?”
沒錯,徐昭瑤不是徐大人親生的,方才那封信是一封寫給施姨娘的勒索信,而寫勒索信的人雖然沒有留名,但是一看語氣就知道,是徐昭瑤的親生父親寫的。
翠環使勁搖頭,也是一臉吃到瓜的表情:“奴婢不知道,奴婢被撥到施姨娘院子時,二小姐已經出生了。”
陸時雍讓人把她押下去,對江南絮說:“有人一直在用徐昭瑤的事威脅施姨娘。徐昭瑤近日的反常,或許就與這信有關。”
江南絮點頭表示同意。
陸時雍吩咐道:“把施姨娘請來問話吧。”
施姨娘被帶了進來,她臉上仍掛著淚痕,但已經不像方才那樣哭天喊地。她走進來,看見陸時雍手邊的信,腳下明顯頓了一下,她心想:不是燒了嗎?
陸時雍沒有廢話,把那封信舉到她面前,施姨娘低頭一看,眼淚又湧出來,但這次她的哭聲裡多了一種遮掩不住的心虛。
陸時雍問:“寫信的人是誰?”
施姨娘搖頭:“這是有人要害妾身……大人要為妾身做主啊。”
她哭聲震天,彷彿這些就能掩飾過去。
“閉嘴!”陸時雍冷聲喝道。
聲音大到江南絮都不自覺抖了一下,除了在石棣村那次,他從未見陸時雍發過這麼大火。
察覺到身邊的人被嚇到,陸時雍低頭看她。
江南絮搖搖頭表示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