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講詭事》第53章 老李睡祠堂(2)

作者:一隻大心心·6小時前

“他不敢再想下去,轉身就想往祠堂門口跑。可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他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很輕,很細,帶著點哭腔:‘叔叔…我冷…我好冷…’”

“老李頭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聲音就在他身後,離他特別近,像是有人趴在他的肩膀上說話一樣。他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息吹在他的後頸上,凍得他渾身發麻。他想回頭看,可脖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根本轉不動。”

“‘叔叔…我冷…你能給我點暖和的東西嗎?’小女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濃濃的委屈,‘我在這裡好孤單…沒人陪我玩…’”

“老李頭嚇得魂飛魄散,他再也顧不上什麼五塊錢了,也顧不上被人笑話了,使出全身的力氣,朝著祠堂門口跑去。他的腿還是軟的,跑的時候踉蹌了好幾下,差點撞到牆上。他跑到門口,一把推開木門,‘吱呀’一聲,衝了出去。”

“外面的風還是很大,颳得他臉上生疼。村裡的人早就散了,只有王二愣子還在祠堂門口不遠處的老槐樹下等著,他以為老李頭肯定會中途跑出來,沒想到會等到這麼晚。看到老李頭衝出來,臉色蒼白,渾身是汗,頭髮都豎起來了,王二愣子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問:‘老李頭,你咋了?裡面出啥事兒了?’”

“老李頭一口氣跑出去老遠,直到跑到村口的大路上,才停下來,扶著一棵大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回頭看了一眼祠堂的方向,黑漆漆的,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心裡還在一個勁地打哆嗦。王二愣子追了上來,又問了一遍,老李頭才哆哆嗦嗦地把剛才在祠堂裡看到的、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二愣子一開始還不信,覺得老李頭是想耍賴,不想給錢。可他看到老李頭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得嚇人,不像是裝的,而且老李頭的棉襖都被冷汗溼透了,手裡的擀麵杖還在不停地晃動,他心裡也有點發毛了。他跟著老李頭往祠堂門口走,想進去看看,可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還看到供桌下面有一灘溼漉漉的痕跡,像是水珠滴下來的。”

“王二愣子膽子也不小,可看到這情景,也不敢進去了。他心裡有點害怕,也覺得對不起老李頭,就把五塊錢遞給了老李頭,說:‘老李頭,錢你拿著,這祠堂確實邪門,你也別往心裡去。’老李頭接過錢,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黑影和小女孩的聲音,心裡怕得厲害。”

“回到家後,老李頭就病倒了,發了高燒,嘴裡胡言亂語,一直喊著‘我冷’‘別過來’。他老婆急得不行,找了村裡的大夫來看,大夫也查不出啥毛病,只說是受了驚嚇,開了點退燒的藥,讓好好休息。可老李頭吃了藥也不管用,燒一直退不下去,病情越來越嚴重。”

“村裡的老人說,老李頭是衝撞了二丫的鬼魂,得去祠堂給二丫磕個頭,賠個罪,再燒點紙錢,求二丫放過他。老李頭的老婆沒辦法,只能按照老人說的,買了很多供品和紙錢,帶著孩子去祠堂給二丫磕了頭,燒了紙錢,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二丫啊,是俺家老李頭不對,驚擾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放過他吧,以後俺們每年都給你燒紙錢,給你送暖和的衣服。’”

“說來也怪,自從給二丫磕了頭、燒了紙錢之後,老李頭的燒就慢慢退了,精神也好了不少。過了大概半個月,老李頭就痊癒了,可他再也不敢提祠堂的事了,也再也不敢打賭了。而且從那以後,他每年冬天都會給二丫燒很多紙錢和紙衣服,說是怕二丫在那邊冷。”

奶奶說到這兒,又抽了一口煙,菸袋鍋裡的火星亮了一下。“後來啊,村裡的人就更不敢去祠堂了,尤其是晚上,誰都不敢靠近。有人說,二丫的鬼魂一直留在祠堂裡,因為她死的時候太小,太孤單了,還怕冷,所以總出來找人說話。也有人說,老李頭那天看到的黑影,是祠堂裡的老祖宗,在保護二丫的牌位呢。”

“那…那二丫後來還出來過嗎?”我聽得渾身發冷,忍不住問道。

奶奶搖了搖頭:“不知道。從那以後,再也沒人敢在祠堂過夜了,也沒人敢在晚上去祠堂。不過每年冬天,都會有人看到祠堂裡的窗戶上有個小小的黑影,像是個小孩在裡面走動。而且二丫的娘每年去祠堂上香,都會發現供桌上有一層薄薄的霜,像是有人在那裡哭過一樣。”

“奶,那祠堂現在還在嗎?”我又問。

“在啊,”奶奶說,“後來村裡想把祠堂重修一下,可動工的前一天晚上,工頭就做了個噩夢,夢見一個小女孩拉著他的衣角,說別拆她的家。工頭嚇得不行,第二天就辭了活,再也不敢來了。村裡的人也都覺得是二丫不想讓拆祠堂,就沒人再提重修的事了。現在那祠堂還在村東頭的老槐樹下,只不過更破舊了,窗戶都爛了,門也關不上,風一吹就吱呀作響,沒人敢靠近。”

我往奶奶懷裡縮了縮,心裡怕怕的,可又覺得特別刺激。“奶,那老李頭後來咋樣了?他還敢去村東頭嗎?”

“老李頭啊,後來再也沒去過村東頭,每次路過都繞著走,”奶奶笑著說,“他活了七十多歲,前幾年才走的。走之前,他還特意囑咐家裡人,每年冬天一定要給二丫燒紙錢和紙衣服,別讓二丫在那邊受冷。他說,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當初一時衝動,去祠堂過夜,驚擾了二丫,也嚇掉了自己半條命。”

窗外的風還在嚎著,火盆裡的炭火已經快滅了,只剩下一點點餘溫。我裹緊了棉襖,還是覺得渾身發冷,腦子裡全是奶奶說的那個黑影和小女孩的聲音。“奶,二丫真的那麼可憐嗎?她為什麼不投胎啊?”

“誰知道呢,”奶奶嘆了口氣,“可能是她死得太冤,心裡有牽掛,也可能是她太孤單了,捨不得離開。人啊,不管啥時候,都得心存敬畏,尤其是對老祖宗,對那些逝去的人,不能隨便衝撞。不然啊,遲早會出事的。”

“我知道了,奶,”我點了點頭,“以後我再也不敢去祠堂那邊玩了,也不敢隨便亂說話了。”

奶奶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傻孩子,也不用那麼害怕,只要你心存善意,不做虧心事,不衝撞別人,鬼神也不會為難你的。時候不早了,快睡吧,再晚了,小心二丫來找你說話哦。”

奶奶說完,故意扮了個鬼臉,我嚇得“啊”了一聲,趕緊鑽進被窩裡,緊緊閉上眼睛。可閉上眼睛,腦子裡還是浮現出祠堂裡的牌位、那個黑色的影子,還有那個細聲細氣的小女孩的聲音:“叔叔…我冷…我好冷…”

我嚇得趕緊睜開眼睛,看到奶奶還坐在炕頭抽菸袋,心裡才稍微踏實了一點。我往奶奶身邊挪了挪,緊緊挨著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煙味,才慢慢有了點睡意。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走進了村東頭的祠堂,裡面黑漆漆的,供桌上的蠟燭燃燒著藍色的火焰。一個穿著紅棉襖的小女孩站在供桌下面,背對著我,輕輕地說:“小姐姐…我冷…你能陪我玩一會兒嗎?”我想跑,可腿卻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女孩慢慢轉過身來,她的臉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卻沒有黑眼球,只有一片白茫茫的…

我嚇得尖叫一聲,從夢裡醒了過來。窗外已經亮了,太陽透過窗紙照進來,屋裡暖洋洋的。奶奶正在炕頭收拾東西,看到我醒了,笑著說:“小兔崽子,做噩夢了?看你嚇得,額頭上全是汗。”

我摸了摸額頭,果然全是冷汗,心裡還在怦怦直跳。“奶,我夢見二丫了,她讓我陪她玩,她的眼睛沒有黑眼球…”

奶奶走過來,擦了擦我的額頭,說:“夢都是假的,別往心裡去。可能是你昨晚聽故事聽得太入迷了,才會做這樣的夢。快起來吃飯吧,今天你爹要去鎮上趕集,讓他給你買串糖葫蘆。”

。孩小的襖棉紅著穿個那到看會的真怕生,步腳快加會都,候時的頭東村過路至甚,堂祠的頭東村近靠敢不也再也,了事故鬼講著纏敢不也再我,後以那從。嗦哆個了打住不忍是還我,事故的講有還,夢的晚昨到想一可,的烘烘暖,上在照。來起爬裡窩被從慢慢,頭點了點我

。畏敬人的去逝些那對,畏敬命生對,畏敬然自對,畏敬存心得都,候時啥管不,啊人:話句那的說了白明於終也我。音聲的孩小的氣細聲細個那有還,子影的黑個那,堂祠的漆漆黑個那起想會總我,候時的靜人深夜當每。裡海腦的我在印深深直一卻,事故的堂祠睡頭李老個那的講可,作工、學上裡城了去,村農了開離,了大長我,來後

。價代出付為行的己自為會早遲,然不,畏敬得懂,重尊得懂要,人個一每著醒提,示警個一是像更,事故鬼的悚驚個一是僅不,事故個這。心之畏敬的來後他有還,子的拗執那他起想,頭李老起想會也我?了玩著陪人有是不是?了冷麼那再不是不是,裡界世個一另在,丫二的憐可個那起想會我,候時有

。單孤再不,暖溫得過能邊那在你希,丫二:說地默默裡心在會也,我而。畏敬的頭李老有還,單孤的丫二著說訴,事故的遠久個那著說訴在是像,響作嗚嗚,椏枝的樹槐老過吹風。嚴莊的出不說一著卻,堪不舊破,下樹槐老在立矗舊依它,堂祠的頭東村看看地遠遠會都我,家老回次每,在現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