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這是你這個年紀該出現的症狀嗎?我跟你卡薩叔這歲數了都沒動不動閃著腰呢,”卡薩沙打量著布蘭卡撇撇嘴,滿眼的懷疑,“你跟你哥還有琴酒不是第一次合夥蒙我了,你們幾個現在在我這信譽都很低,不信不信。”
“哎呀,我今天睡過頭了嘛,錯過了他們的對戰,不知道菲奈特被琴酒傷著了,這才一不留神閃著腰的!”布蘭卡炸毛解釋了兩句,看到卡薩沙露出了更質疑的眼神,突然也對琴酒的具體表現好奇了起來,有看向赤井務武眨了眨眼,“赤叔,訓練場這兒應該已經裝有監控了吧?我也想看看琴酒令菲奈特感到滿意的表現!”
琴酒聞言心裡咯噔了一下,布蘭卡要看監控錄影?那他和菲奈特互相說的那些挑釁話豈不是...
“有是有,不過離擂臺稍微有些距離,應該只能拍到畫面,收音效果就不一定好了,”赤井務武向布蘭卡指了指牆角監控攝像頭的位置,“我去調出來給你們看看?才發生的事,很好翻。”
“嗯嗯,聽不清正好,”布蘭卡點點頭,“菲奈特難得有自己的私事,我可不能聽他跟琴酒的悄悄話...說起來,赤叔你全程都在旁邊看著,他們說了什麼你應該都聽到了?千萬不要告訴我哦!”
宇野和琴酒說悄悄話?赤井務武想起菲奈特和琴酒在戰前戰後那些充滿了火藥味的互嗆,反應過來這倆人是揹著布蘭卡才說的那些話,不禁失笑搖搖頭——那倆人對彼此都彆扭得很,有時候甚至可以說是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一點就炸,但在照護布蘭卡這一方面,倒是非常能達成一致,都拉扯成那樣了,也沒撕到布蘭卡面前。
而布蘭卡也是對菲奈特和琴酒拉滿了信任,明知那倆人有事瞞著自己,不但不生氣、不好奇,反而還為此樂呵呵的,甚至主動要為那倆人保留存在秘密的空間。
赤井務武想著又往琴酒那邊看了一眼,雖然他能感受得到琴酒對布蘭卡也是真心誠意的,但如今他已經把布蘭卡視作自己的孩子了,若是以一個父親的挑剔視角來審視,那他覺得琴酒現在還是差點意思。
久生這麼優秀這麼好的孩子,那必須是被寵的才行,更何況這孩子還願意、並且已經付諸行動為琴酒付出了那麼那麼多,相較之下...琴酒屬實是欠了點主動。
看在布蘭卡喜歡的份上,赤井務武沒打算對琴酒追求布蘭卡一事發表什麼反對意見,若琴酒真展開行動了,他也不會去幹涉妨礙;但在如今琴酒自己都沒主動向布蘭卡表白示愛的情況下,他不可能給琴酒打助攻。
琴酒和菲奈特揹著布蘭卡針鋒相對的那些話,赤井務武並不打算向布蘭卡打小報告,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行,以防萬一,我等會兒把他們對話部分的聲消消,這樣也不影響其他部分的效果。”
赤井務武很爽快地應下了布蘭卡的要求,起身去調取監控,卡薩沙找到遙控器除錯了一會兒,也佈置好了投影。
而琴酒聽到赤井務武說會對影像進行消音處理,鬆了口氣又安心閉上眼繼續歇息了。
“小陣你不起來一起看看嗎,”格拉帕看看琴酒,“赤井說你這場發揮得很好,不需要覆盤鞏固一下?”
“...不必了,我現在印象還深得很,在腦子裡過過就行,”琴酒閉眼回答著,“可以的話,幫我複製一份回去,過後有需要再看吧。”
聽琴酒如是說,格拉帕也沒多想,只覺琴酒太累了需要休息,於是也沒再說什麼,去到了布蘭卡和卡薩沙那邊,一併觀看赤井務武帶回來的對戰錄影;看了一會兒,格拉帕總算知道琴酒為什麼不想一起看了——因為琴酒看起來真的是被暴揍得有點活該。
雖然監控中擷取的畫面清晰度比較一般,但還是可以明顯看得出菲奈特幾次都是在琴酒說了什麼之後突然發火的,哪怕消了音、不知曉具體的字句,但猜也知道,琴酒包是在挑釁的。
赤井務武之前發的訊息確實沒誇大其詞,琴酒這行為確實屬於是『上趕著找揍』。看樣子回去了還是得幫著琴酒繼續加練才行,否則就琴酒這種在菲奈特面前舞的習慣,不趕緊縮短差距的話,說不準哪天就真被惹失控了的菲奈特打死了。格拉帕想著就愁愁點上了煙。
又過了一小會兒,畫面播放到了菲奈特正式被點炸的時候,看到琴酒被菲奈特攥著頭髮、將臉狠砸在擂臺上,布蘭卡瞬間驚恐捂臉、cos起了名為《吶喊》的世界名畫,險些尖叫出聲;再往後看了一段,見到琴酒在交戰中漸漸有了還手的機會、菲奈特也自行恢復了清醒,布蘭卡終於拍拍胸給自己捋順了幾口氣。
一長段有來有回的對練過後,錄影總算進行到了幾人最好奇的琴酒反擊成功的部分;看到似乎已經因窒息陷入昏厥的琴酒迴光返照似的把絞在頸上的菲奈特強行抬起又砸下,格拉帕和卡薩沙眼裡都升起了驚異。
菲奈特雖然不是身形壯實的型別,但跟『瘦弱小巧』也是毫不沾邊,近185的身高擺在那兒,還是鎖在琴酒頸上,竟然能一整個人被琴酒從地上抬起來舉高...?
這可不是一般的力量能做到的,琴酒這一下恐怕也是被逼入絕境爆發的結果;格拉帕為自家大寶寶欣慰之餘又回頭看了一眼——怪不得透支成這樣。
這一摔過後戰局也就結束了,卡薩沙敲敲鍵盤把進度條往回倒了倒,把這幾秒反覆看了好幾次。
“哇塞,琴酒這個腰力可真夠可以的哈,還得是年輕人,”卡薩沙看著來回復播的畫面嘖嘖驚歎,又滿眼寬慰地拍了拍布蘭卡的肩,“琴酒這身體條件太好了,耐力還強,弟弟你事後會腰痛也是正常的,不用不好意思,我們不會嘲笑你的。”
布蘭卡一時竟不知該從哪反駁,已經感覺有點無話可說了,他腰疼也有說法、琴酒腰力強也有說法,合著這床他跟琴酒就是非上不可了?
“...卡薩叔,你的腦子就不能想一點純淨的東西嗎?”
“有些人腦子裡就是裝不了正事,”格拉帕順著布蘭卡的話斜了卡薩沙一眼,“之前是誰在那說小陣不行的?我早就說了,以小陣的身體素質,根本用不著操心這種事,肯定是能讓小布滿意的。”








